君峥跟在君辞后面,其余人则走向了另一边。
通道里依旧很暗,吸取教训,君辞没再点火。
倒不是怕遇见那些奇怪玩意儿,纯粹是因为她的灵火有点诡异,怕吓到大家,仅此而己,嗯。
许是逐渐习惯了剑冢里昏暗的环境,众人没有一开始那么拘谨,而是慢慢放开来,稳稳当当的走着。
洞中风声未起,冷清的过分。
峭壁上,几柄长剑微微震颤。
在众人听不见的地方,正热闹翻天。
【嘿!天生剑骨!】
【哇喔,那个蓝头发的丫头长得好漂亮,还是天灵根,一看就知道跟我搭!】
【自恋鬼,天生灵体肯定往好了挑,咱们几个哪里入得了人家的眼。】
【那是烛龙的继承人吧,小心那几位刀了你。】
【那咋,想想不是罪。】
【……】
剑灵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发表自己的观点。
【嘿咻,就没人觉得走最前面那个白衣服的男孩子不错吗?没人抢我就要了!】
【他后面那个女孩子!他们是道侣吗,看上去好般配!】
【不能吧,没有婚契啊。】
【我说是就是!给我锁死!】
【……】
洞内一声风啸,峭壁上的剑瞬间安静。
几人不明所以,继续往里摸索。
君辞敲了敲岩壁,果真听到细微的裂响。
若真是如此,还是早些离开为妙。
慕星河注意到君辞的动作,眉头微蹙。
此处本身存在诸多疑问,他虽是玉隐山亲传却也不甚了解,这个剑冢在门内虽名气不高,在记载中却是与三大禁地齐名。
三千年前的历史几乎翻找不到,有关这个剑冢的更是少之又少。
饶是如此,聊胜于无,慕星河也看了一遍。
玉隐山的第一个剑冢,祖师爷的证道之地。
按理说在开宗立派后是要被供起来的,可不知为何祖师爷飞升后一百年不到的时间就被封闭,再也没有打开。
首到三千年后,惊鸿宴上,玉隐山掌门与众长老一致决定重开此地。
没有半点头绪,似乎一切就只是偶然。
偶然关闭,偶然开启。
“慕道友,”君辞忽的唤道,“你对这里了解多少?”
“没进来过,这个地方在玉隐山就是个谜,连藏书阁都没写到几次。”慕星河摇头。
没写到几次就算了,半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