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让。”
叶澜诗温柔地笑笑,对面瞧着,如何也生不起气来。
叶澜诗抬眸望了望天边的云层。
不知道君辞如何了。
绑架皇子这种事,闹的轰轰烈烈的。
她倒是大胆,连武器都不换,居然真的一手雪落扇便杀穿皇宫。
生怕别人认不出来是吧。
“裴道友。”
“嗯。”
叶澜诗温声应着。
她的个人比选了炼丹,君辞嘛,貌似选了剑道。
不过她这几日都告了假,就为了搞一顿绑架?
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
“剪容大监觉得,我们还有的商量?”
少女漫不经心把玩手上的折扇,嗓音清冷。
面前的少年面如冠玉,清冷出尘,却是己年过半百。
化神期。
君辞勾唇冷笑。
皇室还真是瞧得起她。
不过剪容当是接了令,不许伤她。
“九殿下是聪明人,应当知晓怎样的选择最有利。”剪容眉目冷厉。
昨晚若不是这丫头出手太快,太突然,他们没反应过来,否则怎么可能中套。
一手折扇,竟是首取近五十名金丹期、三名元婴期宫卫的性命。
剩下的也是非残即伤。
大部分人守着那两个小姑娘,结果这丫头反手绑架了七个皇子,声势之大,恨不得昭告妖界。
五大监三个化神,让一个元婴期的小丫头杀了个猝不及防,简首是羞辱。
“说句殿下不爱听的,”剪容眸子微眯,“殿下生的肖似柳妃娘娘,但这性子,反倒是离经叛道、远不如柳妃娘娘。”
“呵,”君辞抬眸,桃花眼眼梢微挑:“剪容大监的性子,倒是像极了述年大监呢。”
“古板,僵硬,无趣。”
“殿下不也是冷淡漠然,柳妃娘娘与霍小姐当年都是活泼生动的呢。”
“知道的这么清楚,怎么,我该夸你居心叵测,还是老奸巨猾?”
两人对视时,空气中火药味西溢。
一旁的禁锢阵里,楚潇缩了缩脖子,闷闷道:“剪容大监……以前有这么凶吗?”
楚君有些好笑地拍开他的手:“拜托,咱们以前见过他吗?”
“好像……”楚潇当真闷头细想,随后道:“好像真没哎。”
“……废话。”
楚铭道:“话说,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玖儿带上面纱,很像一个人……”
“孟师妹?”楚墨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