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米?好吧,八百就八百,照样搅翻这个世界!”
花辞树睁开了眼睛。
凤之力他虽然只修炼了观想法,其它修炼之法没有体验过,但他依旧能够凭空创造出无数种使用办法,毕竟他几百年可不是白活的。
正如一个乞丐,没钱时整天就胡思乱想,等有钱了该怎么花钱,为此憋了无数年,憋出了无数种花钱的构想,所以,只要一有了钱,根本不用人教,他自己就会用。
此时此刻,他能通过控制周身几百米的空气分子来延伸出很多种对敌方式,这就需要找人来进行实验了。
控物,算是凤之力最简单最初级的使用方法。
花辞树心念一动,身体下方立刻水流涌动,形成一道水柱,將他整个人托起,然后缓缓送到了岸边。
当双脚踏上实实在在的土地上,花辞树便开始沿著水平方向放出精神力,感知周围数百米的动静。
很快,他神色一动,朝著一个方向走去。
他穿过一片小树林,走到了一个小山谷旁边,看到前方一处空地上,有一捆柴火,柴火上正蹲坐著一个衣衫襤褸的背影,可以看出是一个男人。
而这个背影最醒目的就是脑后拖著一根枯黄细长如同猪尾巴一样的辫子。
时隔百余年,再遇丑辫子。
咔嚓。
花辞树並未有掩藏行跡的意思,故意踩著一根枯树枝,发出了声响。
“四爷,您弄完了?”
留著辫子的男人听到动静,下意识垂首说了一句,但没听到回应,於是便转头一看,瞬间嚇得魂魄皆飞!
只见树林中走出一个白皙如玉、俊秀非凡的男子,但这个男子不但赤身裸体,更是披头散髮,並未剃成辫子。
“长,长毛妖!”
辫子男人惊呼一声,立刻拿起手边一把满是缺口的柴刀,对准了花辞树,脸上爬满了恐惧之意。
“你確定要对我动手?”
花辞树说著跟辫子男人差不多的语言,语气平静。
此言一出,辫子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刻浑身颤抖,把手里柴刀丟到一旁,然后整个人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可怜的乞活的狗:
“老爷,求求你別杀我,更別吃我,我不好吃的……”
说著,此人不住地磕头。
“我不吃人,但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听明白了吗?”
“小的清楚了!”
“你守在这里干什么?”
“小人在等小人的婆娘”
“你婆娘在干什么?”
“她在陪四爷睡觉呀”
“也就是说,你的婆娘现在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玩弄著,结果你还要守在一旁把风?”
“这不是很正常吗?”
辫子男人不太理解为什么花辞树的语气似乎重了一些,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里的田地是莫老爷家的,山林是莫老爷家的,湖水河流也是莫老爷家的,我上山砍的是莫老爷家的柴,只要我的婆娘陪帮莫老爷看守山林的四爷睡一觉,四爷就不抽取砍柴税,我们还赚了哩……”
一股无法言说的悲哀在花辞树心中蔓延。
他预想到九九星跟他们龙国渊源很深的炎族人被足足奴化了几百年,估计会很愚昧,但未曾想到,已经愚昧到如此地步。
恰此时,远处忽然响起咕嚕咕嚕的蒸汽火车的气鸣声,那本该是文明的標誌,但看著近在眼前辫子男人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和麻木无神的脸,花辞树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莫大的悲凉。
“接下来,就实验一下,在空气中,精神力的最大延伸距离是多少……”
这般想著,他將精神力往上方延伸,一直到了八百米的高度,却怎么也突破不了了,这是规则限制。
“八百米?好吧,八百就八百,照样搅翻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