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民又递出一个话头。
如果真有什么关係,该顺著话头说出来了吧。
“没有,我跟余校长是第一次见面”
花辞树微笑,肯定说道。
瞬间,余大民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笑意消失,整个人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又掏出一盒烟,慢条斯理地往嘴里塞了一根,最后斜著眼睛瞥了花辞树一眼。
看著这位余校长这番作態,花辞树心中发笑,他知道,余校长是想他识相点,帮其点菸。
可惜了,这世界上能让花辞树点菸的人只有已故的先圣。
其他人,配吗?
见花辞树不为所动,余大民恼了。
他看出来了,这花辞树就是个平头老百姓!
真正有钱有势的,来之前,会有某个领导或熟人的一通电话先打到他这里,让其关照一二。
再次一级的,一见面,把跟脚报一报,他也能心里有数。
哪像这位,啥关係都没有,还不上道,连帮人点菸都不会吗?
这是求人办事的態度吗?
“这样啊”
余大民拖了一个长音,自己把烟点上,语气变得生硬:
“说吧,找我具体什么事?”
“下学年开始,我妹妹想插班到贵校读高三,希望余校长能通融一二”
“那你找错人了,这事不合规矩,办不了”
“就是因为难办,才找上余校长这样的能人啊,我也不会让您白白辛苦……”
花辞树用手比了一个五十。
五十万?
余大民顿了一下,依旧摇头:“本人两袖清风,从不接受请託办事,你请回吧”
开什么玩笑!
你一个不知道底细的陌生人跑上来就要贿赂我,我就要收?
嫌命长了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钓鱼执法?
花辞树笑了笑,又比了一个八十万。
八十万真不算少了,但凡花辞树有熟人介绍,他早就应承下来。
但现在嘛,肯定不行。
“小同志,我说了,这件事办不了!你请吧!”
余大民猛地站起来,指著大门,义正言辞地轻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