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还是发生了。
高三那年,养父生了重病,家里的收入来源断了,在养母的要求逼迫下,她只能流著眼泪离开学校,去打工挣钱。
但即便如此,养母也不愿意她去太远的地方打工,说是怕她被花花世界迷住了眼,走了歪路。
读了书的她知道,养父母是怕她就此脱离了掌控。
她先是就近在县城打工一年多,每个月那点薪水,根本就不够家里用。
於是,她下了决心,跟养父母谈判,只有去大城市,打工收入才会高,她保证,只要能让她去大城市,每个月至少寄一半的钱回来,而且不低於三千块。
如此,养父母才勉为其难地同意。
她孤身一个人来到了上海。
她打两份工,平均每天只睡五个半小时,她很累但也很充实。
只是,前两天养母又打电话过来,说每个月五千不够,得提到六千,不给的话,她就跑到上海,亲自拉她回去。
还有,弟弟不想读书了,可能读完这个学期就一起来上海,让她这个当姐姐的好好照顾。
她感觉自己的生活又將坠入深渊。
所以,这两天她的心情一直很压抑。
压抑得她快要爆炸。
甚至有那么一刻,她想到了去死。
或许,她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或许,她死了,连个为她流泪的人都没有。
那天晚上,她坐在天台上很久很久,但最终没有迈出那一步。
也好在,她没有迈出那一步。
她等到了今天。
一直乌云滚滚的天空忽然裂开了一个大洞,一道金光映在她的身上——她的亲哥哥竟然找上来了!
她第一次意识到,在这个繁华而冷漠的钢铁森林里,她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
“先生,您的酒……”
等李华华拿著一瓶六万块的名贵红酒进包厢时,看见的是刘小薇缩在花辞树怀里,花辞树还一脸认真的给刘小薇擦眼泪。
好手段!
这才几分钟啊,就拿下了他们店的店花,內心孤傲的刘小薇。
刘小薇,还以为你真的很有骨气,不向金钱弯腰,闹了半天,跟龚菲之流又有什么区別。
李华华心中想著,很识趣地放下红酒和酒器,退出了包厢。
“好了,不哭了,眼睛都哭肿了”
花辞树宠溺地摸著小薇的头髮。
刘小薇则莫名喜欢这种被他轻抚头顶的感觉,这让她感觉很温暖。
“见笑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