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能去祭拜那座坟的,肯定是当年相关的人,到底是谁呢?
除了孙国平那个废物之外,应该没谁知情了呀?
但让他愤怒的是,盯梢的人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別说祭拜之人的信息了,连张正面照都拍不到,只知道肯定不是孙国平。
当然,他並未有多担心。
设想中最坏的情况,无非是祭拜之人想为那座坟的主人討回公道。
想翻案?
比登天还难!
当年他无钱无权都不怕,更別说现在的他可谓是手眼通天。
正想著,手机忽然响动。
原来是冯媛媛睡醒了,给他发了信息,叫他上去。
陆景深当即起身,往楼上臥室走去。
不多时,他走到臥室跟前,推门而入。
“媛媛,醒了没有,该起来吃晚饭了”
他一进臥室,只见灯光明亮,妻子捂著半边脸侧躺在床上,头髮凌乱,眼神怪异。
不对劲!
正发觉不对劲,一个硬邦邦的物体已经顶在了他左边的太阳穴上。
这是家里进贼了还是我老婆偷人了?!
陆景惊怒不已,却识相地没有乱动,默默举起双手。
“不要喧譁,否则一枪崩了你!”
花辞树冷声说著,关上了臥室大门,然后用枪指著陆景深往房间里移动。
“不知道哪位道上的朋友大驾光临,陆某有失远迎,但凡有什么需求,儘管说,只要不伤害我们……”
陆景深镇定说道。
像他这样的大人物,面不改色是基本的素质。
回答他的是一记鞭腿,狠狠踢在他肚子上。
这一腿如此意外,如此大力,以至於陆景深当即痛哼一声,身体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高高弓起,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景深!”
冯媛媛惊呼一声。
花辞树走过去,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我说过,不要叫喊!”
冯媛媛嚇得连连点头,又捂上了自己的嘴。
这时,花辞树回头看向倒地的陆景深,面容清晰无比地映入了陆景深的眼睛里。
“是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