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到底发生了何事?。”
见自己夫君已无大碍,脸色重新变得红润,比乾的夫人再也忍耐不住,开口问道。
“现在无视了,夫人无需担心。”
见自己夫人担心的模样,比干开口回道,然后把他今天的遭遇,说予了其夫人知晓。
又把女媧娘娘赐予的七窍玲瓏心,以及刚才的凶险,告诉了自己的夫人。
“原来如此,你我夫妻尽险些天人永隔,还要感谢仙长,感谢十娘,出手搭救我夫君比干,大恩大德,我夫妻二人无以为报,日后仙长若有所需,我夫妻二人定然全力以赴,报答仙长的搭救之恩。”
比乾的妻子,也对著曹十七一鞠躬,然后感激的开口说道。
“夫人,快快请起,之前我也说了,我出手,不过是不想看到比干这样的大才早早陨落罢了,夫人真的无需如此答谢。”
“真要是想感谢我,不如跟我说说紂王,回答一下我之前的问题。”
適宜殷十娘把比乾的夫人扶起来,曹十七开口说道。
“不知仙长询问,询问那该死的孽障,所为何事,那孽障竟连我这个亲叔叔都能下手,如非必要,我是真不想再提起那孽障之事。”
比干不解的道。
一口一个孽障,也证明了他对紂王已经彻底失望。
“可还记得那首诗,?凤鸞宝帐景非常,儘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爭娇艷,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嬈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你们难道就没发现,自从在女媧宫提了这首吟诗,紂王就开始性情大变,我怀疑他是受到了蛊惑,心智被他人控制。”
“当然了,我还有另外一个猜测,那人並没有控制紂王,只是放大了紂王的欲望,毕竟他怎么说都是人皇,就算是圣人也难以控制他的心智,最多是对他產生一点影响。”
曹十七道。
“如此一来就没错了,我更加偏向於后者,一他乃人皇,仙长也说了,就算是圣人也很难控制其心智,二,作为紂王的叔叔,別人不了解他,我还是很了解他的。”
“他的性格本就有些残暴,做事十分霸道,以前有闻太师看著他,他自己也还能控制,可如果有人放大了他的欲望,他变成现在这样也就不奇怪了。”
丞相比干恍然的开口说道。
可不管紂王,是不是被他人放大了欲望,也只是加速了他变的残暴的过程,並没有改变他的本性,更是对他这个亲叔叔下手,他是不会原谅紂王的。
紂王变得残暴,变得淫乱,就算被人放大了欲望,也只能说他本性如此。
何况他为人皇,有人族气运庇佑,就算有人能放大他的欲望,也不可能持续太长时间。
他那个侄子,现在没人管著他,文太师去北海平乱了,他属於是真正的放飞自我了。
比干在內心想道。
而他的想法也没错,女媧宫题诗那一次,准提也只是短暂控制了紂王,否则就算他是圣人,也会遭到人族气运的反噬。
现在紂王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他登上了人皇之位,没人管著他了,他开始放飞自我了。
就连唯一能管著他的闻太师,也於数年前去北海平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