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今天心情不好,自己又搞不清到底怎么了。你不是全性代掌门吗?肯定能说会道,给我灌点鸡汤,鸭汤也行,反正让我心情好起来就成。”
“啊?你找我出来就为这事?”
龚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猜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料到这一种。
“对,就这事。”
江成缓缓点头。
忽然,他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树枝上,神色微动。
“树上那位是谁?”
“那边啊,是尸魔涂君房,我特意请来的,你要是真对我下死手,涂君房就会出手解决你。”
“三尸……確实不好对付。”
江成神色凝重起来。
尸魔涂君房,三魔派唯一传人,实力毋庸置疑,是掌门级的高手,他的三尸手段更是令人闻风丧胆,可以引出其他人的三尸。
说实话,江成全力以赴,或许能与对方拼上几招,但绝不是对方对手。
况且他可不敢让那三尸沾上自己,没有相对应的控制手段,那就只能依靠自身意志才能勉强操控三尸。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可以说是寥寥无几,再进一步估计都能斩去三尸了。
“呵呵,咱们打个商量如何?我替你解开心结,你就別插手龙虎山上的事,怎么样?”龚庆笑呵呵的说道。
“不怎么样,田老的事在你眼里难道算小事?再说,我的心结还没到非解不可的地步,只是感觉有些彆扭罢了。”
江成冷笑一声,事到如今,龚庆竟然还没放弃那番打算。
“这样啊,那就没法子了,等那天到了,就看咱们谁请的外援更硬吧。”
龚庆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见龚庆这般模样,江成皱了皱眉,缓缓说道:“龚庆,如果田老背负的那个秘密……你根本担不起呢?”
“那我也只能以死谢罪了。”
“死了一了百了?你还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啊,要是落在我手里,我定让你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
“呵,那我落在谁手里,也绝不能落在你手里。”
两人相视一笑,龚庆只是嘴角微扬,带著惯常的笑意。
反观江成却笑得格外狰狞,儼然一副反派模样。
“奇怪的感觉,性情变化也太快了,此人到底怎么回事?”
远处的涂君房默默观察著江成的状態,心中隱隱有种预感。
江成的“三尸”,或许会给他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可他一旦贸然出手,第一时间便会引来眾多高手的围堵。
先不说国內异人界公认“绝顶”的老天师了,单是陆瑾一人,就足够他头疼的了。
“可惜了,眼下这层偽装,让我连自身的炁都不能隨意施展,否则倒真想在他身上试一试,说不定能勾出些格外有趣的『三尸来。”
他修炼“三尸”之法多年,见过许多执念深厚者,还见过不少心魔丛生者,可还是第一次遇见性格如此驳杂难辨之人。
如果此人是神经病还好说,偏偏他思绪清晰、言行有序,这反而显得极其不寻常。
若能引动此人的三尸,那该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你快別笑了,你这笑容,看得我后背发凉。”
龚庆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明明刚才还说著话,怎么突然对方的脸色说变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