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哥,大个子,早就想请你们喝酒了,一直都没顾上。今天好不容易和你们约好了,谁知道来了这么一档子事。齐老板说,今天过了以后,咱们想吃这些菜啊,还得凭那个什么特供证才行。”二顺子指了指桌子上的菜嘆口气说道。
这些日子粮价飞涨,反倒是二顺子的烤红薯生意火了起来,凭著去门头沟他三姨那倒腾些红薯,二顺子最近没少挣钱。
可这钱刚挣没几天,今天小日子就出么蛾子了,把那些无良的粮店封了也就罢了,还出台了一个什么粮食管制条例,听那意思以后严禁倒腾粮食,就连他那点红薯也不能倒腾了。
这不是断他以后的生计嘛!
“不至於吧!我看是因为今年收成不好,没准过几个月也就没事了。”文三喝了口酒说道。
京城这些年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家主子了,谁来他们这些老百姓的日子不照样过,在文三想来,这小日子主要就是处理那些个粮商的,至於条例过些日子也就没人管了。
这都是经验,谁来不制定几个政策了,等把那些有钱的折腾一遍,上面发財了也就没事了,他们这些老百姓能有什么油水。
“文三,这次可不一样。就我这小店上面都下命令了,今天过后,我这的东西啊,估计以后你也吃不著了。”齐老板插嘴道。
今天的生意是真好啊,店里的桌子全满了,有些好酒的苦力没地方坐,都在墙角蹲著喝酒呢!
“齐胖子,你少忽悠我们,你这么说不就是为了涨价嘛!要是真限制了,你捨得把这些吃食卖给我们?”文三一点没给他面子,直接拆穿了对方的把戏。
“就是,齐胖子,你就是藉机多跟我们要钱。就这花生米,今儿的价儿比昨儿的价翻了一倍。”食客也不干了,凑著这股劲叫嚷道。
“得得得,您要是不愿意啊,那您就別点!”齐胖子不也不惯著他们直接说道。
其实齐胖子也不相信那个什么管制条例,觉得小日子就那股劲,最多限制几天,过了那劲也就没人管了,以前的那些军阀不都这样嘛!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索性齐胖子就借著这股子劲搞了个宣传,把店里的存货翻著倍的卖。
你还別说,这客人也不嫌贵了,一个劲的买。关键是像齐胖子这样的商人还不在少数,就这条街,今天晚上那是相当的红火热闹,哪家店都是满员。
“哼~別点?再给我上二两酒。咱们可先说好了啊,这菜涨了也就涨了,这酒可不在那个什么粮食管制条例里,你要是今天敢涨价,我非得把你这酒罈子砸了。”食客也来劲了,不仅点了,还没少点。
“对,给我们一人再来三两。我今天可是点了四个菜,你要是敢涨价,我二顺子也得砸你的酒罈子。”二顺子同样来劲了,他今天可没少花钱,直接来了四个菜。
拌三丝,猪头肉,花生米,还有一小叠猪皮冻,可见二顺子最近是真赚了不少。
对了,之前一人就上了三两酒了,现在又一人来了三两。好不容易请兄弟喝酒,他二顺子也不能差事了不是!
“得嘞!你们都是爷,我这酒今天绝对不涨价。”齐老板赶紧招呼小二给客人上酒,他今天已经赚翻了,本来就是小酒馆,穷苦人喝的散打白,他要是再涨价可就真犯眾怒了。
骆子祥接过酒壶苦笑一下,在他想来今天小日子出政策那人们还不赶紧去买东西啊!能存多少就存多少唄!
就跟疫情的时候一样,一夜之间,超市都给你搬空了。
可实际上人们却好多都在观望,甚至还有人觉得抓了粮商没准过两天粮食会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