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可不会做过河拆桥的事,要是把骆子祥嘎了,这些兄弟们怎么看。索性就借著这个机会给他打发了算了,至於花猫以后用不用这人,那就是花猫的事了。
看著汽车和那几个兄弟远去,花猫挥了挥手,心里总感觉不太对劲,可凭他跟肖建彪这么多年的交情,他对自己的好大哥还是信任的。
骆子祥撇撇嘴,虽然他不知道肖建彪这一票抢了多少,可就给了他十个大洋,算下来就合后世五千块的样子,这也忒小气了点。
不过他看了看一脸信任好大哥的花猫手里也就二十个洋子,也就懒得吐槽了,就这还好大哥呢,合著过命交情的兄弟就给了后世的一万,堪比塑料姐妹花。
“看什么看,把东西拿出来。”花猫一扭头,表情立马变了,一副训斥小弟的样子。
“啊?”骆子祥啊了一句,最后把手摊开,露出手里还没焐热的十个大洋。
“谁要你这个了,这是大哥给你的,你自己收著就行。我说的是你后来捡的那几样东西。”花猫还是很讲道义的,都是兄弟,大哥给的辛苦费他可不会抢。
但你之前得了的好处可就不同了,都抢不至於,最少也得见面分一半吧!
刚才花猫可是知道,最后洒落在地上的物件,骆子祥也跟著捡了几样,不过他没把东西扔车上,应该说还没扔车就开了。但这物件可是保留下来了。
“这个,猫哥,您刚才没自己装几件?”骆子祥从兜里把东西掏出来弱弱的问了一句。
你说你不去和好大哥要,竟然和他这个刚成了好兄弟的兄弟要好处,这是不是有点不讲道义了。
“装什么装,你以为我是你呢!我这也是刚才没想起来,要不这几件你以为你能留下,大哥此去可是给咱们趟路子的,需要的钱海了去了。”花猫一副凌然的样子说道。
“不过现在大哥走了,送也赶不上趟了,这东西咱两就平分了吧!”花猫脸上一红,说著就从骆子祥手里夺了一串金炼子,还有一个金手鐲。
至於那两个金戒指,算是花猫“平分”后的產物。
“看什么看,警卫室里的东西我懒得跟你算,这两个戒指也给你了。”花猫收起东西说道。
“哦!”听他这么说,骆子祥都惊了,除了个哦字他还能说什么。
好傢伙,这个时候你精明了,你当时进主臥和书房的时候怎么就不懂的往兜里踹点。现在这傢伙竟然连他在警卫室掏的那些东西都算上了。
当然花猫並不知道骆子祥在警卫室掏著那么多好东西,甚至比他们这一票得的都多。在他想来,几个警卫能有多少,就那三瓜俩枣来著。
花猫这么说的原因也就是找藉口多占点好处,算骆子祥倒霉吧。
哪是骆子祥倒霉,是他倒霉,当时想著赶紧收拾好东西,以他和大哥的关係,事后还不分他大大的好处啊!再说了,肖建彪以前的规矩是严谨私拿,私拿的话那家法是你永远不想看到的,这么多年习惯了,他也確实没拿啊,要知道半路被撵下来,你看他拿不拿。
“行了,这几天我到外面去躲几天,你刚加入,別人不会怀疑你,你回去吧,帮我多打听的点佐藤的事。”嘱咐了骆子祥几句,花猫就跑路了。
花猫又不傻,肖建彪消失了,三和帮的核心成员也消失了,你说没点事你能信啊!他花猫敢大摇大摆的上街?只能等些日子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