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管家,今天这是来大买卖了?”骆子祥往里探了探头问道。
侯管家刚才都说了一会儿还得跑一趟,骆子祥自然就没往后院推车,看对方聊兴正浓,骆子祥也就想著打听一下里面是哪位来了,要是剧中人物,他也能得到好处不是。
“嘿嘿~白连旗。”侯管家神秘一笑,轻声说道。
白连旗,白爷,最近这位的新闻可是在京城热闹了好几天。倒不是说他有多大本事,一个落魄的八旗子弟罢了,別的地方少见,但京城这可不缺。
之所以最近传著热闹,主要是这位的媳妇带著孩子和人跑了,还把白连旗刚卖了房子的钱都给捲走了,关键这事还让那位陆大记者当新闻给发了报纸,於是咱们白连旗,白爷也有幸上了回头条。
“那个刚跑了媳妇的白爷?”骆子祥惊讶道。
他惊讶不是因为对方跑了媳妇,而是因为剧情似乎要开始了,不过前世的骆子祥並没有怎么看过剧情,一直快进来著。
他当时是刷抖音知道这剧的,主要就是看文爷来著,还顺手飘了句弹幕,说这剧要是没文爷就得散。
“可不就是他嘛!谱大著呢,嘖嘖~你还真別说,这位爷驴倒架子不倒,一进屋就要好茶!”侯管家砸吧了几下嘴说道。
“这样啊!那他~还有好东西呢?”骆子祥试探的问了一句。
他清楚对方有副画来著,还挺值钱的,之前骆子祥也想过提前把这画弄到手。只不过,现实和理想差距太大了,人家白连旗可是有房子的,他根本就进不去,再说了,就算是他真得了那幅画,有没有命换钱都两说。
什么时代都一样,你的財富和身份是对等的,突然炸富的话,往往都是有命挣没命花。
“嗨,谁知道呢,按理说这白连旗把祖宅都卖了,媳妇带著孩子还给卷钱跑了,可谁让人家祖上有钱来著,没准从哪就能淘换出一个老物件来。这不,今天这位拿来一副画,看掌柜还挺重视的,没准是什么好东西。”侯管家心情不错,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多和骆子祥聊了几句。
“老侯,老侯~给白爷支五十块现大洋!”这时传来东家悠长的声音,和他熟悉的侯管家一听就知道事情成了,估计还是大赚。
“好嘞,五十块现大洋!”侯管家赶忙把烟熄了,快走几步进入大堂。
得,说什么都晚了,人家的事成了,骆子祥也就不纠结了,拉著车去了前门,等著听吆喝!
没戏就没戏吧,好像这副画伴隨著整个剧情来著,事太大,再说別看人家卖的便宜,才五十个大洋,可骆子祥全身家都没五十个大洋,就算捡便宜也没他的份。
“大个子,你今天就听白爷的吩咐,白爷让你去哪就去哪,中午饭外面饶一口,回来和侯管家报帐。”陈明泽亲自把白连旗送了出来,对等候在这里的骆子祥吩咐道。
“白爷,他是我们家拉包月的大个子,您隨便吩咐。”陈明泽又笑著对白连旗说道。
陈明泽也是有目的的,这八旗子弟好面子,你得捧著他,就算是事后知道自己的画卖便宜了,也没脸找上门来,这是规矩。
“嗯~走著,街上绕一圈!”白连旗眼皮微抬,似乎又找到当年当爷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