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祥並没有和文三去挤大通铺,刚穿那会儿是没办法,现在再去睡大通铺他可受不了。
先不说那股子味道,就说一大伙老爷们儿人挨人,人挤人的睡著,一个个的浑身散发著光棍气息。骆子祥睡觉的时候连身都不敢翻,你想想一翻身,前面懟后面,后面懟前面的,那场景想都不敢想。
店也砸了,学生气也撒了,东西也没了,估计也没人会来了。方景林说这铺子虽然被抵出去了,就现在的情况新东家一时半会也不会过来。索性他就让骆子祥先就在这住著,算是帮他们警局临时看房子的。
反正方景林就管著这一片,到时候再和附近的巡警(臭脚巡)说说,这点面子他还是有的,有他的授意想必没人会找骆子祥的麻烦。
就这样骆子祥暂时住到了原来的屋子里,当然除了工作外,骆子祥还麻烦方景林帮他找个出租房,公司都倒闭了,总在这住著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谁知道会不会碰上想不开的来找陈明泽要钱,要不到迁怒他怎么办,这种事后世可不少发生。挨顿打都是白挨。
“这叫什么事啊!”宿舍里,骆子祥收拾了半天才倒腾好睡的地方。
你说你们砸就砸吧,把前面砸了抢了也就罢了,后面这几间屋子也没放过,別的倒无所谓,反正是聚宝阁的,但这屋的行李可是他骆子祥自己的。
学生们是发泄怒火,街上的混混是趁机发財,聚宝阁被人抢的是乾乾净净的,不仅仅是被子,就连厨房的碗筷油灯啥的都没了。
好在骆子祥平时有往空间储存东西的习惯,找了半截蜡烛先点上,人是趋向光明的,没灯总感觉缺点啥。
拿出一个馒头,就上一块咸菜先凑乎一顿,稀得就凑合喝点水吧,就这还是张嫂以前做的呢!看来以后得往空间里准备点开水啥的了。
“这晚上怎么睡啊!”显然骆子祥就那么一套行李。別觉得寒磣,满打满算他才穿越过来两个月,行李是很贵的,好在他把冬天的衣服啥的都放空间了,要不这衣服也得被抢。
不得不说,陈明泽这个老板还是不错的,刚给他做了两身工装,还把上个月拖欠的工资给了他,甚至跑了以后还给他留了一辆车。
就是决策失误了,没一点民族气节,非得和小日子做买卖。
“对了,行李~”正感念前老板的好,骆子祥突然想到了那个密室,他之前往里搬粮食的时候可是放了些陈明泽的备用行李和衣服来著。
想到这里,骆子祥馒头也不吃了,赶忙拿著他那半截蜡烛往后宅而去。
別看了,啥也没了,这房子之前不知道来了几波人,开始是砸,后来是抢,骆子祥进来的时候就转了一圈,只是他之前没想到那个密室。
柴房里,好傢伙,柴都被抢了啊!
好在密室是在地下,骆子祥用脚把地上散落的乾柴火扒拉了一下,嘿~不错,这密室应该是没人动。
打开地下室的盖子,骆子祥没急著进去,你不得等等,万一空气不流通咋闹。
“啊~”骆子祥刚下去就一屁股坐地上了。半晌,他慢慢的举起手中的蜡烛。
“侯~侯管家?”骆子祥之所以嚇一跳是因为靠著墙坐了个人,他借著烛光一看,竟然是侯管家。
此时的侯管家头上还有血渍,但血渍已经呈现出黑色来,骆子祥下意识的把手指伸到侯管家的鼻子处,完蛋鸟,一点气息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