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之大,竟然容不下一张平静的书桌。”罗梦云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道。
从骆子祥进门后,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没想到罗梦云还挺能说的,也不知道从哪开的头,反正最后就聊起了时下最热的小日子。
眼瞅著小日子已经蠢蠢欲动,可光头却是一忍再忍,局势已经到了水深火热阶段,一直到现在光头竟然还存有幻想。
现在的局势越发紧张,竟然连学校都要停课了,走在时代最前沿的大学生顿时坐不住了,就连罗梦云这个小姑娘也变得义愤填膺起来。
“何止是一张书桌啊,就小日子的秉性,谁也容不下。”骆子祥感慨道。
想想小日子的种种,凡是种花人哪个能忍,別看骆子祥脾气好,但他也是有血性的好不。
说来也確实羞愧,来到这个时代后骆子祥一直都在为生计奔波,这小两个月的时间才勉强混个安稳,而这所谓的安稳还只是寄人篱下,得了个拉包月的活。
你说他穿越后怎么就得了个拉车系统,要是能有个爆兵系统啥的,咱也能来把征战沙场的戏码。
“骆大哥,你觉得咱们能贏吗?”罗梦云看著憨厚的大个子突然问道。
“啊?贏是肯定能贏的,但现阶段还不行。”骆子祥一愣,隨即说道。
“您说的是二十九军?”罗梦云忽闪著大眼睛看著他道。
这个问题在他们学校討论已久,毕竟他们大学生是走在前沿的,和小日子的一战已经没有人再爭论了。他们现在討论的是二十九军能不能顶得住这场战役。
罗梦云没想到只是无意识的和骆子祥閒聊的一句话,对方竟然会给他回应。说到底车夫的地位实在是太低了,就算罗梦云没有瞧不起对方的心思,但对骆子祥的见识也没报什么太大的希望。
“这个~我说的不是二十九军,我的意思是短时间內咱们是打不过小日子的,当然了,咱们最后肯定能贏那是一定的。”骆子祥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说道。
莫谈政事,你当这话是开玩笑的。別以为骆子祥有后世的眼光就能畅所欲言,遇到这时的热血青年,你说军队会输,不怕人家敲你搬砖啊!所以骆子祥才会换了个说法。
“哦?骆大哥,您能给我详细的说说吗?”罗梦云一下来了兴趣,坐下后一副正式討教的样子。
其实在这个时期,別看国人一个个热血沸腾的,实际上上层人士並没有多大信心能够胜利,你当少帅为啥不敢开枪,一退再退酿成大祸,光头为啥要把希望寄託於鹰酱。
“罗小姐,我呢就那么一说,您呢就姑且那么一听。”骆子祥打了个前站,他虽然有前世的眼光,但现实是以他一个车夫的身份根本就接触不到当下具体情况。
再说了,谁知道他穿越的到底是影视世界还是平行世界,以后的走向谁能说得清。
“小日子狼子野心,他们早有预谋,从~”见罗梦云点头应是,骆子祥小课堂便开讲了。从日本的明治维新到甲午战爭再到东三省偽满的建立,开始这傢伙还收敛著,但看到小丫头那副求知若渴的样子,一兴奋就口若悬河起来了。
对於这些知识,后世的男人哪个不能掰扯几句,加上难得有个好听眾,关键对方还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骆子祥也就没收住,闹得连他憨厚的人设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