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一紧,周凛笑了笑,“骗我的人,也会死得很惨。”
“我没骗你!”荀昳挣扎着起身,却被周凛一把按了回去。然后,他便摸到了身后的假花——枝叶边缘是用铁丝围成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你当真是不怕死。”说着,周凛轻佻地一把扯开荀昳的衬衣,纽扣瞬间崩裂,坠落在地。雪白的胸膛上布着新鲜的伤痕以及陈年旧疤。
配上那张出挑的脸,震惊的眸,于暖调的光影里显得野性而诱人。不错,是个可口的男人。
然后修长的手,便覆了上去。
荀昳当兵的时候,这种事见多了,但他绝不是被调戏的那个。一股火倏地窜向脑门,荀昳现在恨不得杀了周凛。不过,当兵的自然能忍,他一边忍受着那双手的恶心抚摸,一边抽出假花的铁丝。
周凛喜欢恶劣的调戏,但是眼前的男人双眸簇着一团火,眼睛都充血了,可神情却不如想象中慌张。
周凛冷哼一声,还挺忍,于是伸手就开始扒荀昳衣服。
荀昳咬牙威胁道:“别碰我!否则我要你死。”
呦,还挺坚强不屈。周凛不仅扒掉他衣服,还专门上下手。偏语气还特别下流:“啧,有反应了。”
白皙的脸上布着愤怒的红,荀昳死死地盯住周凛,“放手!”
周凛挑衅地加大力道。
然下一秒,就听当啷一声,手铐解开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一记重拳!周凛被一拳打在脸上,左侧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你他妈敢打我的脸?”周凛危险地眯起眼睛,目光如毒蛇般阴冷。一个被70多个雇佣兵打得浑身是伤的男人,眼下不仅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手铐给解了,还他妈有力气反击。
周凛当即出手,和荀昳扭打在一起,“能打是吧?你这么想打,我今天就让你打个够!”
其实打不够,荀昳不是铁人,和安东他们打了一天,然后就被劫到了墨西哥。而周凛因为从事的是军火行业,自小和退役的阿尔法特战兵学习各种本领。虽不是兵,但单兵作战能力不输任何人。
一个体力充沛,一个强弩之末,荀昳很快被周凛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个傻逼,你他妈从我身上滚下去!”荀昳被周凛按在身下,奋力挣扎想要将人掀翻在地。
两人一番折腾,身体不可避免地摩擦碰撞。周凛本就有心上了荀昳,荀昳这一挣扎,让周凛狩猎的欲望并着心里的怒火陡然高涨。
于是周凛俯身,恶劣地拍了拍荀昳的脸,然后凑到耳畔说:“好啊,我这就下去。”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强烈的侵略感袭来,荀昳感觉周凛完全不像是会下去的主。然而周凛的确翻身下去了,只不过起身后猛地拽起荀昳,将人毫不犹豫地拖进了浴室里。
“你他妈敢碰我,我一定饶不了你!”荀昳的右手因为挣扎伤口又迸裂了,鲜红的血沿着拖拽的路滴落,淌出一片扎眼的红。
然而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毕竟比起伤,接下来的事才最挑战他的底线。
“你这个王八蛋,放咳咳咳!”周凛将人一把推进满是水的偌大浴缸里,然后不等荀昳起身,猛地将解开的手铐铐在浴缸旁的金属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