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能让翠菊红了眼眶的人,看来为人还不错,大姐收好手中的账本,做了过来,翠菊被换去了别处。
“公子看起来脸生,来我们城北是有什么事情吗?”大姐眼神充满了打量。
“的确是有事情,我想在这里开间铺子。”这个大姐是个聪明的,赵棉棉眉头微皱想了这么一个借口。
“在我们这里开铺子?”大姐声音充满了诧异,这公子看起来一把年纪了,难道不知道她们城北有多乱吗?
“对,你知道城西那里卖的最好的麻辣烫吗?我跟那儿的掌柜的说好了,我可以在这里开一家连锁的。”赵棉棉一副雄心壮志的样子,让大姐眉头皱紧了。
她虽然不知道这连锁是什么意思,但是在这里开铺子,她是不赞同的,“公子,你了解我们城北吗?”
“我这不就是来了解的么,你们是我们了解的第一个地方?”赵棉棉说着,开始四处打量了。
大姐摇了摇头,“我们城北很乱的,别的地方可能管理的人最多就两个,我们城北有七个,这七个人无恶不作,你这种新铺子很容易就被他们给灭了,到时候本都保不住。”大姐说这话的声音小小的,眼神四处打量着。
“那这七个人可有做生意?”赵棉棉好奇的望着这大姐。
“有,熊一做的是赌坊的生意,这陈二做的是红楼的生意,这张三做的是……”大姐一顺溜说下来都是一些灰色的产业。
了解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赵棉棉扯了一个由头,吃完饭就离开了。
大姐望着赵棉棉坚决的背影,摇了摇头,一把年纪了,还不了解世间的险恶,真是活的太舒适了。
“棉棉,咱们接下来去哪?”谢有花被那大姐说的内心极度忐忑。
“去易遥爹那儿。”易遥爹是住在城北的,对于那七个恶人,他应该也知道些什么。
“好。”谢有花以为赵棉棉要去找那七个恶人,没想到是去易遥爹那儿,她的心放下来了,易遥爹那儿没有危险。
易遥爹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听见有人喊门,他走出来一看,发现是两个不认识的人,他满脸戒备的望着眼前人道,“你们是谁?”
“易遥爹,是我们。”熟悉的声音响起,易遥爹吓的跪在了地上,“参见王妃……”
“免礼,快起来吧,我们今日来是有一事相问。”赵棉棉和谢有花把易遥爹扶了起来,易遥爹一听是要问问题,他带着赵棉棉她们进了屋。
“王妃要问啥问题?”易遥爹好奇的望着赵棉棉。
“我们想问城北七个恶人……”
“王妃,稍等。”赵棉棉话还没有说完,只不过刚说七个恶人,就看见易遥爹脸色大变,他打断赵棉棉的话,来到房门口,四处打量一番,回到房内,紧紧的关上了门,“王妃,你接着说。”
看来这七个恶人不简单,易遥爹平日里也是个跋扈的,现在竟惊的像只小绵羊,“那几个恶人平日里是怎样的?”
“都是不好相处的,那熊一长的是虎背熊腰,嗓门极大,下手特别的狠,只要惹到他了,就别想有个全尸,那陈二是个油盐不进的……”易遥爹长话短说,赵棉棉听的那是热血沸腾,她很想跟这种人打打交道,看看他们是否真的这么嚣张。
谢有花原本以为赵棉棉会跟她一样,满脸的害怕,结果她侧头一看,正看见她满脸兴趣的样子,这人怎么这样啊,这么危险的事情,她怎么可以感兴趣。
从易遥爹这里离开,赵棉棉打算去熊一的赌坊去玩玩,谢有花死死拉住赵棉棉,不让她去。
“我不去找事,就去那里赌两把,相信我,我的运气一直挺好的。”赵棉棉真诚的望着谢有花。
谢有花完全不相信,“不行,你要是把开元带着,你就可以去赌两把,否则,我死也不会让你去的。”
赵棉棉看着谢有花脸上的坚决,为难的叹了一口气,“那就对不住了。”
谢有花还没有反应过来赵棉棉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后颈一痛,没了知觉。
半个时辰后,赵棉棉只身一人来到了赌坊。
刚进门就被人拦住了,“带银子了吗,要是不带,咱儿可不欢迎你。”
“不带银子哪里敢来玩。”赵棉棉豪爽的掏出一百两银票。
那守门的人,顿时变得谄媚了起来,“公子,里边请,里边请,贵客一位!”
赵棉棉被人带到了一张赌桌上。
“公子们是玩大小还是?”中间人问着桌子两头的人。
“玩大小。”感觉这个会比较简单,赵棉棉选择了这个,对面那人也选择了这个。
“好。”随着骰子的声音响起,这赌开始了。
第一把赵棉棉赢,第二把赵棉棉赢,第三把赵棉棉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