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最近吃的多不多?”看着好像胖了不少。
“吃的可多了,我怕它弄不动这个石磨给它喂了很多草。”她可没有饿着赵棉棉的小毛驴。
“那行,今日就不给它吃食了,让它空空肚子,我明日把这粉丝在教给你一遍,然后再去镇上。”赵棉棉看着萌萌的小毛驴,心里想着,它还不知道眼前的大坏蛋以后断了它的口粮。
晚上吃饭的时候,小毛驴在一旁发出了凄惨的叫声,这叫声让李氏吃菜的手哆嗦了好几下,“这毛驴叫啥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打它了。”
“别理它,咱们赶紧吃饭。”赵棉棉无视小毛驴的惨叫声,得给它一点教训。
养它是为了帮家里干活的,不是养来过年杀肉吃的,长的胖乎乎的并不适合干活。
“叫成这样,我这饭菜都吃不下去了,有花,你是不是没给它喂草?”李氏被小毛驴叫的头脑发昏。
谢有花看了一眼赵棉棉道,“嫂子,棉棉说这毛驴太胖了,不能再吃了,在吃就不干活儿了,要饿饿它。”
“饿它干啥,你看它叫的这么可怜。”李氏望着小毛驴于心不忍。
小毛驴好像察觉到了李氏是护着它的,于是它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李氏,配着它那可怜的叫声,绝了。
“娘,要是过年把它杀了吃肉,那我就同意现在给它喂草。”没想到这个小毛驴还是个小心机驴。
“这哪能吃肉,算了,算了,我不管了,我出去吃。”李氏把菜夹到碗里,蹲着门口去吃了,大家齐齐效仿,很快院子里只有赵棉棉一个人了。
小毛驴可怜巴巴的望着赵棉棉叫了几声,然后卧在那里不再吭声。
吃过晚饭,大家准备洗洗睡觉,烧水的时候,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谢开元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山洞里的那个男人。
开门的是爷爷谢大山,他以为谢开元身后的这个男人是谢开元工地上的朋友,于是他十分客气的请人进来,“开元,你带朋友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吃饭了吗,要不我让棉棉给你们做点吃的?”
家里厨艺最好的就是赵棉棉。
“爷爷,我们自己弄点吃的就行,不用麻烦棉棉。”谢开元不忍心让自家小娘子做饭。
“你们会弄啥,要是不嫌弃,我让你娘给你做点吃的,开元娘,快出来了,开元带朋友回来了。”在房里陪有花绣花的李氏,听见开元回来了,她激动的放下手中的绣品出来了。
红润的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开元怎么把那个人带回来了,“开元,他……他不是……”
在房间里的赵棉棉听见爷爷的声音,也出来了,看到开元身后的男人,她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这个男人怎么跟着回来了?
“我有话跟大家说,娘,你去把爹叫来,来我房里,我跟大家说个事儿。”谢开元看着棉棉和娘的反应,估计先吃饭再说事怕是不可能,还是先说事再吃饭。
很快,谢家老小全部都聚集在了赵棉棉的房里。
“他叫丁聪,是我新认识的朋友,爹娘都去世了,来咱们这儿找活儿的时候,遇到了歹人,被咱们救了,想要报恩,会点武艺,我想让他留在咱们家。”谢开元说这话,眼神尽量不看赵棉棉,赵棉棉太聪明,她怕她看出什么端倪。
“你是从哪儿来的,之前做过什么?”爷爷对于这个丁聪还挺好奇。
“我从南边来的,之前在武馆做活儿,会点武艺,后来我们武馆倒了,我就来这边找活儿,没想到遇见歹人,幸好被你们救了,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让我一辈子为你家做牛做马我都愿意。”丁聪说的特别真诚,一点水分都看不出来。
爷爷信了,爹也信了,有花也信了,小小的开福也信了。
赵棉棉和李氏不太信,于是李氏望着丁聪道,“我们家也不富裕,你来我们家我们给你开不了工钱。”
“婶子,我不要工钱,我是来报恩的,不是来找活儿的,您放心,我绝对不会问你们要一文钱,就是希望你们能给我一口吃的。”丁聪说着挠了挠头,一副老实人的样子。
赵棉棉越看越觉得奇怪,“你是打算在我们家住一辈子?”
“啊?”丁聪没有想到赵棉棉会问这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谢开元见此赶紧道,“他不会在咱们家住一辈子,就待个一两年遇到喜欢的姑娘就离开咱们家。”
谢开元虽然回答的快,但是面上的表情比较平静,赵棉棉暂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想了想决定先应下,于是道,“既然是这样,那我觉得可以,如果大家都说行,那就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