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
“啪——”赵棉棉一巴掌打在了赵绸缎的脸上,赵绸缎吓的手松开了,人群中发出了“咿呀”的惊呼声,她们没有想到这么漂亮的姑娘下手这么狠!
赵母看着闺女被打,她站了出来,怒指着赵棉棉道,“赵棉棉,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已经断绝母女关系了,你还来欺负你妹妹,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好一个颠倒黑白的本领,赵棉棉指着衣裙上的黑印子道,“谁欺负谁?我好好的从这里经过,一个眼神都没有放过来,她伸出脏手就拽住了我的衣服,不依不饶,我也给了她机会,她不要,怎么?你们还以为我是那个任由你们欺负的小绵羊?”
赵棉棉这话说的挺狠,一点情面都不留。
赵父赵母觉得自己的面子一下子被赵棉棉被拉没了,因此她们两人开始集中攻击赵棉棉。
一个二个胡搅蛮缠,说话那是颠倒黑白,乱泼脏水。
陈家婶子忙了半晌,抬头一看,发现赵家摊位前,挺热闹,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产生了好奇,把手工的活儿交给孩儿爹,她就去看热闹了。
好不容易挤进去,发现赵棉棉一脸冷漠的站在赵母赵父面前,她一下子急了,这赵家的,怎么这么不要脸,“你们干嘛呢,怎么,又想欺负我们家棉棉?”
陈家婶子在这里人缘特别好,原本赵父说的话围观群众信了一半,看到陈家婶子来,她们那是一点都不信了。
“什么你们家棉棉,你们都是她的走狗!”赵母看着人群表情的转变,她冷嘲热讽刺着陈家婶子。
“呸!我看你们就是眼红我们!”同样抱着看热闹心态过来的石家秦婶子,刚好听到这话,她彪悍的怼着赵母。
赵母看见石家秦婶子就头疼,这个婆娘彪的狠,“我们才不眼红你们,我们要是眼红你们我们就不会跟她断绝关系了,你们跟着她,迟早倒大霉!”
“哈!好笑的狠,我记得当初明明是你们不肯断绝关系,棉棉被逼的没法了,去官府,官老爷判的断绝关系!”石家秦婶子望着这群不要脸,怒急攻心!
“我们不跟你们说,孩儿娘咱们收摊回家。”赵父看着情形慢慢不利于他们了,他选择躲避,此时在不退,一会儿就退不了了。
赵棉棉望着一脸不服气的赵绸缎道,“我这衣服婆婆新做的,今日第一次穿,你给我弄的这么脏,不知道能不能洗的掉,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赵棉棉开始不依不饶。
赵绸缎本来就不服气,听了赵棉棉这么说,她头一仰道,“你这破衣服又不是什么好料子,你以为自己是个大小姐啊,我没有什么要跟你说的,啊,有一句,活该!”
赵棉棉穿的这件衣服虽然布料不是特好的,但是跟围观的人们相比,她这布料还算是不错的,因此,赵绸缎这话让围观的人们不太满意了。
“小姑娘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把人家衣服弄脏了,要不跟人家洗,要不就说句道歉的话,你这幅态度,真是不对!”
“就是啊,小姑娘我看你身上穿的布料比起人家的布料可是差多了,你这话说的真是不好听!”
赵绸缎听着周围人对她的指责,她很想大叫一句,你们算什么东西!
为什么是很想呢,因为她的胳膊已经被赵母狠狠地拽住了,她现在只顾着痛,啥话也说不出来,“绸缎,娘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还不快跟她道个歉!”
“我……我……啊!痛!我不是故意的!”赵绸缎眼含泪水,低着头,眸子里满是仇恨。
赵棉棉听到她说对不起了,心里也没了再计较的意思,于是道,“这次就算了,下次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说完,赵棉棉转头看向了石家秦婶子她们道,“婶子们那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点事儿。”
“棉棉,你等会儿,你陈叔刚好也要回去,你们一块回去,我去叫他。”因为赵家人也要回去,陈家婶子担心这赵家人会在路上欺负赵棉棉,她不放心。
其实,赵父还真有这么个想法。
因为有陈叔相伴,赵棉棉平安的回家了,她心里是清楚的,默默的记下了陈家的这份恩情。
回到家,赵棉棉去了井边,熊孩子们正在处理螺蛳,一个二个看着还挺有那么回事,打水的是一个人,洗螺蛳的是两个人,剪螺蛳屁股的是五个人,最后收尾工作的是一个人。
他们看到赵棉棉,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得意洋洋的,“老大,你看我们做的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你看这螺蛳干不干净?”
“非常干净,等你们忙完了,吃过晚饭,把剩下的人叫过来,我跟你们发工钱!”赵棉棉望着可可爱爱的熊孩子们,心里想着石头村的孩子们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