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通知他们,明日咱们的生意肯定全部都到位,你放心。”张氏说着,拖着她的破鞋出去了。
在家里教谢有花做绿豆粉丝的赵棉棉,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在来临。
第二日,陈家婶子她们如同往常一样去摊位那里,结果发现已经有人占着她们的摊子了,占她们摊子的人,她们也都认识。
一个摊子是赵棉棉曾经的娘家占着在,一个是李氏的娘家占着在,还有一个摊子是李春梅家占着在。
“赵婶子,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个位置是我的。”陈家婶子心里想着她们可能不是故意的,于是她好声好气的说着。
可惜,有些人就是坏,赵母听了陈家婶子的话,她头一仰道,“啥位置就是你的了,这位置明明就是我的,官府给我的,你看我们还有文书呢,陈家婶子,你之前占用我的位置我就不说什么了,毕竟认识,怎么占习惯了,不愿意还了?”
赵母这话说的十分难听,陈家婶子不擅长吵架,她气的不行,嘴里翻来覆去道,“这明明是我的位置,我去官府申请的位置……”
不同于陈家婶子的嘴笨,石家秦婶子可是吵架的一把好手,她指着张氏痛骂道,“怎么,别人的就这么好啊,你眼红我家生意就算了,使出这些个阴招算什么,真是恶心,之前在我们村……”
石家秦婶子恨不得把张氏一家做过所有的坏事全部给她宣传宣传。
围观的群众那是听的津津有味。
赵家大叔这边就很被动了,他这个摊位用的是赵棉棉曾经用过的,他嘴巴也笨,这一急,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场面一度特别的混乱。
有些人看不过去了,她们报了官。
很快,衙役们来了,其中有一个就是李春梅的那个三哥。
李春梅看到三哥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委屈巴巴的看着三哥一眼,光滑的脸蛋儿上还挂着几颗泪珠,三哥看的那是一阵邪火上身,恨不得现在就办了她。
“怎么回事啊?”
李春梅的这个三哥,算是衙役里面的一个小头目,他嗓门很大的吼了一声。
整个场面得到了一定的控制,陈家婶子看到衙门的人来了,她心里的气愤稍微平静了一些,因为最近赵棉棉跟官府打交道,陈家婶子感觉官府里的人都是很公平很公正的。
“大人,我们是这里的摊贩,这三个摊子一直都是我们的,我们还去官府登记过,结果,今日这几人突然来了,她占了我们的摊位,她们硬说这是他们的摊位,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陈家婶子把自己的冤屈说给衙役听。
衙役越听脸色越差,这摊位是他占给春梅的,这些个蠢货还想跟春梅争,真是不知死活,不知死活,“我们官府没有你们的登记,只有她们的登记。”
衙役这话让陈家婶子愣住了。
一旁的石家秦婶子忍不住了,“大人,你还没有查呢,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登记?”
石家秦婶子这话,让衙役的愤怒一下子起来了,“你这刁妇,你懂什么,本大人在来之前就已经查过了,你们赶紧滚,要是再不滚,我就把你们全部抓起来!”
石家秦婶子没有想到这衙役会这么说,一时间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家大叔看到这一幕,他赶紧拽住石家秦婶子的胳膊,对着她摇了摇头,民不与官斗,斗到最后受伤的总是他们。
道理,石家秦婶子也明白,她就是感觉这事儿实在是太气人了,“咱们把东西拉到那边去卖吧,卖完赶紧回家。”
回家去谢家商量商量后面的对策。
石家秦婶子说的那边是镇口外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交了钱就能卖,一天一交。
李春梅一听她们还要做生意,不满了,“石家秦婶子,你们别太过分了,之前抢了我们的位置,现在还想跟我抢生意?你们这么黑心,谁知道你的食物是不是干净的,你们的食物跟你们的心一样脏。”
石家秦婶子听到这话,气的脑子嗡嗡响,她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这个李春梅这么恶心,长的文文静静的,做出来的事情真是恶心人。
“谁的心黑谁心里清楚,我们的食物干干净净,不仅味道好还健康,你污蔑我们就算了,还污蔑我们的食物,这我们就不能忍了!”
石家秦婶子手插着腰,怒视着李春梅,李春梅吓的眼泪往下流,看起来十分的楚楚可怜,那衙役看的有些微微的心疼,于是他对着其他的衙役道,“把他们给我赶走,全部都赶走!”
他这话一出,衙役们对石家秦婶子她们开展了严格的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