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说完这话,师爷拿了三张纸,递给了赵家人道,“你们要是无意见就在这里画押吧。”
赵绸缎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赵棉棉,她的美梦破灭了,她想说些什么,但什么都不敢说,她听着赵父的嚎叫声,全身发冷。
赵家人画完押后,把纸拿了出去,不一会儿回来了,来到了谢家人面前,“你们要是没意见的话,就在这里画押。”
等到谢家人画完押后,师爷把纸递给了县令,“大人,全部都同意了。”
“好,这两份你给她们两家一家一份。”县令在纸上盖了章,从三分钟抽出了两份递给了师爷。
师爷应下,完成了县令交付的任务。
谢家人看着这来之不易的纸,激动的不得了,李氏一把抱住了赵棉棉道,“棉棉,以后我就把你当做我的亲闺女,亲闺女。”
谢有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拍了拍李氏的后背道,“嫂子,棉棉哪里能做你的闺女,做你的闺女那跟开元以后还怎么处。”
“哎呀,你这人……”
县令看着一脸开心的谢家人,成就满满,他拍了拍惊堂木道,“退堂。”
“威武~”
谢家人从堂上走出来,石头村的全体村民赶紧上前道喜,李氏笑成月牙眼。
赵棉棉看着人群中的村长,她走了过去,认真的跟村长道谢,村长摆了摆手,心中有愧,其实他之前并不喜欢谢家人,这事儿发生的时候,他心里还埋怨过谢家事多。
这事儿解决了,赵棉棉直接去了镇口,他们的牛车还停在那里呢,车上还有她的新品蛋糕呢。
赵棉棉带着蛋糕来到了陈家婶子她们的摊位上,陈家婶子一看到赵棉棉,赶紧放下手中活儿,迎了过来,“棉棉,怎么样,官老爷有没有判你断绝关系?”
“婶子你猜!”赵棉棉俏皮的望着陈家婶子。
陈家婶子急的不得了,“你这孩子快别开玩笑了,到底是准了还是没准?”
石家秦婶子看到这一幕,“噗嗤”一笑,这陈家婶子有时候就是这样,呆呆的,“陈家的,这当然是准了啊。”
陈家婶子听了这话,赶紧望向石家秦婶子道,“你咋知道?”
赵棉棉听了这话,跟石家秦婶子一起笑了起来。
陈家婶子看她们一直笑啥也不说急的满头冒汗。
一旁的赵家大叔,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陈家的,这一看就知道棉棉肯定赢了,不然怎么能笑的这么开心?”
陈家婶子一听是这个理,再一想刚才自己呆头呆脑的像个呆头鹅,不由的跟着笑了起来。
玩笑过后,赵棉棉指了指身后的板车,“我今日给你们带好东西来了,一块二十文,要不要?”
“要!”三人异口同声。
赵棉棉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傻子才不要。
“我一共做了六十份,你们先卖着看看生意如何,要是好以后我多做些,对了,今晚你们都来我家,我把鱼冻的事情跟你们说说。”赵棉棉说着,把装蛋糕的袋子拿给了她们。
三人接过,又跟赵棉棉聊了一会儿,然后都回到了自己的摊位上。
赵棉棉观察了一会儿生意,坐着牛车回了镇口,爷爷他们都在镇口等着在,谢家人坐上牛车,欢欢喜喜的回了家。
赵家人此时都围着赵父坐在官府门口的台阶上,赵父痛的吱哇乱叫。
“爹,娘,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找个牛车。”这走肯定是走不回去的,赵绸缎起身准备去找牛车,顺便躲避赵父的“狂风暴雨”。
“你去吧。”赵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群蠢货,怎么能同意断绝关系呢,那可是个金山银树啊!
“你们怎么能同意跟她断绝关系呢,你们难道不会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吗?”赵父气的锤了锤地面。
赵秀才听了这话,眉头一皱,“爹,你这不是让我们送死吗,我们顺着你的话往下说,那官老爷肯定会打死我们的,我们全家都要挨板子!”
听到板子两个字,赵父的臀部越发的疼了,他看着赵秀才道,“你这个不孝子,贪生怕死,我告诉你,这关系一断绝,以后你们啊天天喝西北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