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才,你年纪也不小了吧,能不能不要总想着从谢家捞好处?自己有手有脚难道不能去找份活儿干?赵绸缎,你这个年纪也该懂事了吧,对自己姐姐一口一个小贱人,怎么,娘就是这么教你的?还有地上躺着的那位,别装了,你要是再装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赵棉棉懒的跟她们再虚伪下来,今日就把他们的脸皮子全部“扯下来”。
赵棉棉语气严肃,躺在地上装死的赵母,眼皮子狠狠地跳了几下,然后不停的眨动。
她想着要不要起来,但一想赵棉棉的性子不能突然变的这么硬,肯定是装的,她绝对赌一把。
赵绸缎从来没有听过赵棉棉这么跟她说话,说这么难听的话,一时间她的眼泪气的流了出来,“你别光说我们,你说说你自己啊,你哪里像一个当姐姐。”
别人家的姐姐去镇上给员外当妾室,拿回一堆堆银子,把自家的妹妹养得白白胖胖的,赵棉棉呢,啥也不是。
“赵绸缎,我之前拿回去的吃食,难道是喂了猪?你是一口没吃还是怎么?”她之前那种为娘家巴心巴肝的这难道还不够?
这赵家可真是贪得无厌!
“赵棉棉,你骂谁是猪,你信不信我杀了你!”赵棉棉的话完全就是戳赵秀才的心窝,他红着一双眼睛,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把赵棉棉给杀了。
“我骂谁是猪?怎么,这么明白的话你都听不明白,你不是猪谁是猪,赵秀才,你跟我听好了,从你们赵家把我卖给谢家开始,我就跟你们没有关系了,今日你们随便威胁我,我赵棉棉害怕一个算我输!”今日是撇清关系的最好时机,她可千万不要错过。
周围的村民因为赵棉棉这话,那议论声不由的大了几分。
“要说这赵棉棉也真是可怜,谁家嫁女儿有这样嫁的,当初她跟开元成亲,我来了的,你们是不知道,赵家啥也没跟赵棉棉陪嫁。”
“可不是么,咱们村最穷的人家,嫁女儿也会陪嫁点柜子啥的。”
议论一边倒。
躺在地上赵母装不下去了,她怕自己在装下去,赵棉棉真的跟她们断绝关系了,那以后她们赵家的日子可就难过了,这关系绝对不能断。
她装作迷迷糊糊苏醒过来,捂着脑袋,一副痛苦的样子对着赵绸缎道,“绸缎,娘的头疼的厉害,你跟秀才赶紧扶我回去休息。”
“娘……”赵绸缎气还没有下去,不太愿意离开。
“绸缎!”赵母声音大了几分,赵绸缎瘪了瘪嘴,不情不愿的把赵母扶起来,准备离开。
刚走到院门的位置,谢开元一把锄头拦住了她们的去路,“我家婆娘说的话,你们以为是在放屁吗,这院子和这门赶紧赔!”
赵棉棉原本还想着可能拦不住赵家人了,谢开元的这个动作甚得她心,“是的,你们以后我说的话是在放屁?!赶紧赔钱!”
嗯?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
赵母一看走不了了,她无奈,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赵棉棉,你这是要了娘的命啊,咱们家有多少银子,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我命苦啊……”
赵棉棉听着赵母的哭声,掏了掏耳朵,这声音实在是刺耳,现在知道哭了,砸的时候不是挺潇洒吗,不是挺威武吗,继续啊。
赵父在家等了挺久都没有等到赵家三人回来,他实在等不及了,小跑着来到谢家,扒开人群就看见赵母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儿子赵秀才看起来十分狼狈,女儿赵绸缎一脸泪痕。
再一看,谢开元拿着锄头拦着门,他这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冲着谢开元大声呵斥道,“谢开元,你这是在干什么!”
谢开元听着身旁有人嚷嚷,他侧头一看,原来是他那岳父,谢开元握锄头的手不由的紧了两分,“岳父怎么这么大的脾气?”
“松开你的锄头,哪有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岳母?你们谢家欺人太甚!”赵父说着,两只手用力的想要扒开拦路的锄头,可惜,扒了半天,锄头那是纹丝不动。
“我们谢家欺人太甚?岳父这话说的可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岳父,您好好看看我家这院子,这门!”早就听闻他这岳父不是个好东西,今日一见,可不就是,这颠倒黑白的本领真是不错!
“你家院子怎么了,你家本来就乱糟糟,你家这门怎么了?你们谢家不要什么事情都赖在我赵家的身上!”赵父一副谢开元胡说八道的委屈样儿,让围观的村民可是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