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开元一听赵棉棉要去工地,放下手中活儿跟上了赵棉棉的步伐,两人一起去了工地。
管事的看着赵棉棉来,如同看见了希望,尤其是看见赵棉棉身后大袋大袋的绿豆,“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们的绿豆汤就要断了,快快快,咱们赶紧去称一称。”
管事的眼睛笑眯了,他最近可能要升官了,因为赵棉棉这绿豆汤。
这赵棉棉可真是他的福星啊,这绿豆汤可真是他官场上的垫脚石,助他一步一步的爬的更高。
因为这绿豆汤,他们这一段运河修建的比其他工地的都快,上面的人下来检查,运河负责人就把这绿豆汤的事儿告诉了上面的人,于是他和运河负责人得到了大赞。
并且过两天,他还要去前方的工地给那儿的师傅们制作绿豆汤,到时候他的名声可就会传遍整个运河了。
“行,咱们这就去称一称。”赵棉棉跟着管事的,去了称的位置,一称一共三百斤,按照之前说的六文一斤,一共是一千八百文。
管事的麻利的把银钱递给了赵棉棉,然后看向了赵棉棉身边的谢开元道,“开元,你最近准备准备,我跟咱们运河的总管事的商量了一番,准备把你升为我的助手。”
这是好事啊,成了管事的助手那每天只用采买,再也不用搬石头啥的,做那些累死人的活,赵棉棉想到这里,赶紧捅了捅谢开元的胳膊,这傻子怎么还不答应?
谢开元看了一眼赵棉棉,对着管事的拱了拱手道,“多谢管事的。”
管事的看着谢开元应下,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他拍了拍谢开元的胳膊道,“开元,你真是娶了一个好婆娘!行了,我去熬解暑汤了,你啊再休息一天就赶紧来我这里,我这里跟你在那儿搬石头不同,我这里是一个礼拜休息一天,以后你啊,就能经常回去了,行了,走了。”
赵棉棉一听谢开元以后能一周回来一次,她内心忍不住激动了,她开心的看着谢开元,“以后你就能经常回来了。”
谢开元望着赵棉棉的笑颜,突然释怀了自己往上升的这件事情,靠自己婆娘就靠自家婆娘吧。
当管事的说让他成为他的助手的时候,他就晓得管事的是看着赵棉棉的面子上才把他往上升得,不然他在工地上干了这么久为什么一直没有升,赵棉棉的绿豆汤一出现他就升了,明显的他这次沾了赵棉棉的光。
“嗯,以后就能经常回来了,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谢开元点头,与赵棉棉一起坐上牛车,往家而去。
此时,谢家的院子里被赵家弄的乱七八糟。
赵母一屁股坐在院子里,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绸缎,给你砸,把那个篮子给我砸了!秀才,你把那个院子门给我砸了!”
李氏拼命的护着篮子,对着不讲理的赵母道,“咱们好歹也是亲家,你有必要要做的这么绝吗!我不准你们坏我家东西!”
“你算哪颗葱,我打你这个老女人!”赵母说着一屁股从地上起来,小跑着冲向李氏要打李氏的脸,谢有银赶紧拦在李氏面前,一只手拽住了赵母要打李氏的那只手。
赵母这下子不依了,她大声的嚷嚷了起来,“谢有银,你松开老娘的手,不要脸,大白天的摸我……”
赵母说的十分下流,谢有银燥的满脸通红,他被吓的结结巴巴解释着,“我没……我没有……你的手哪有……哪有我婆娘……婆娘的好……粗糙……粗糙的像个鸡爪子……”
谢有银这解释让赵母气的脑子嗡嗡响,她再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没天理了,没天理了,谢家的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对我动手动脚,还说出这种话……”
“呸!你少在这里不要脸!”与赵绸缎争篮子的谢有花,听着赵母这话,她朝着赵母吐了一口唾沫,这种人实在是恶心,“赵绸缎,你跟你娘一样不要脸!”
赵绸缎一听这话,急了,“谢有花,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表扬你呗,表扬你跟你娘一样呗,多好啊。”跟赵棉棉待久了,谢有花也学会了骂人不说脏话!
“你这个贱人你当我傻……”赵绸缎把手中的篮子一丢,就要冲过来扯谢有花的头发,谢有花哪里这么容易让赵绸缎碰到自己的头发,她腰往后面一弯,赵绸缎抓了个空,反而让谢有花抓住了她的头发。
“啊——”
疼的尖叫。
“秀才,你别碰我家院子门。”爷爷谢大山站在赵秀才旁边苦口婆心的劝解着。
赵秀才哪里听的进去,他的脚一下又一下的重重的踹在院子门上,狠狠地报着前几日在谢家受的委屈。
谢大山在一旁看的急的不得了。
谢开福则偷偷溜出去找雄鹰帮去了,可惜,他这次注定谁也找不到。
因为赵家人把雄鹰帮的人引到了隔壁村,那群熊孩子们在隔壁村正玩的开心呢。
赵棉棉回来的时候,赵秀才已经把院子门卸下来了,整个门被赵秀才踩的稀碎!
赵棉棉看着稀碎的院子门,眉头挑了挑,这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她早就想换了这院子门了,现在换门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