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放下手中的锄头,道,“行,明日老娘再去。”
被人惦记着的赵棉棉,此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打完之后,赵棉棉懵懵的坐在原地,反应很久才反应过来。
她揉了揉鼻子,对着谢有花道,“有花,家里有没有臼子?”
“你要臼子干嘛?”谢有花把头从厨房伸出来,趴在门框上,好奇的问着赵棉棉。
“要把这个磨成纷纷。”俗称孜然粉。
“成,我跟你拿。”其实,站在厨房的谢有花啥也没看见,但,赵棉棉说的都是对的,赵棉棉做的都是对的,她就是个小小脑残粉。
在一旁串肉的谢开元,看着一旁默默磨粉的赵棉棉,再次提醒,“中药材不能随便吃,是药三分毒。”
你让赵棉棉吃烧烤放弃孜然,这不亚于你让一个爱好打篮球的人不准穿球鞋打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知道了。”
但谢开元这个人你也不能随便反驳他,于是赵棉棉敷衍的应下了。
谢开元看着赵棉棉这个样子,面露不满,赵棉棉偷偷瞄着谢开元的样子,心里悄悄的想着,谢开元会不会是下一个王境泽,就是那个真香!
“老大,我们来啦——”
随着小二的声音响起,呼啦呼啦谢家的院子里来了一堆熊孩子,李氏看着心慌,这么多人,一人吃一口,那她谢家不是得被吃穷。
她来到厨房,悄悄地来到谢有花的身边道,“有花,你出去跟棉棉说说,几个人分一串烤肉啥的就行了,一人一串咱们家承担不起。”
“嫂子你说啥呢,昨日要不是他们帮咱们,赵家那两个不要脸的能那么快走?再说,棉棉买的肉和菜有很多呢,棉棉心里肯定是有数的,嫂子,你这话可别再对任何人说了,要是一会儿我爹听到了,他又该恼了。”谢有花不赞同李氏这话,她今日把二丫也叫来了,如果李氏这话棉棉采用了,那二丫怕是啥也吃不到了。
“行了,行了,你们现在大了,我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好不容易赚点银钱,全部都用在这乱七八糟的上面了……”
李氏看谢有花不仅不同意她的话,还这么说她,她一时想不开悲从心来,坐在灶台旁,不舒服。
谢有花看着李氏这么说,她想了想,把她跟赵棉棉的打算给李氏说了,什么谢开福上学计划,什么盖新房子计划。
李氏听完之后,不太相信,但谢有花的性子她了解,不会胡说的,加上有花说她们存的银钱可能有多少了多少了,李氏信了。
刚才不舒服的情绪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开心,“行了,有花你忙吧,嫂子出去看看,她们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行,嫂子你去吧。”谢有花点头,继续弄自己的鱼冻,她这嫂子就是心太急,想的也不够全面,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为了这个家。
李氏从厨房出来,直接去了赵棉棉的身边,询问赵棉棉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赵棉棉被李氏这亲切的态度吓的是一愣一愣的,按往常来说,李氏不应该臭着一张脸,一边吃一边瞪她吗?
“棉棉,你有啥需要帮忙的?”李氏看赵棉棉呆呆楞楞的,她又问了一遍。
“娘,你带着那群孩子去借些凳子,或者找到石头坐也行,围着咱们院子摆成一个圈,娘,麻烦你了。”如果今晚时间来得及,赵棉棉准备在弄一个篝火晚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成,娘现在带着他们去。”李氏说完,带着一群熊孩子出发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清净,爷爷谢大山望着熊孩子们离去的方向,眼睛里闪着某些东西,他是喜欢热闹的。
赵棉棉手磨的生疼,她望着还有大半没有磨的孜然,泪汪汪!
谢开元在一旁看着赵棉棉难受的望着自己的手,还在那里不停地揉,他叹了一口气,来到她身旁,拿起了臼子,捣的那些药材。
赵棉棉诧异的望着谢开元,今日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怎么李氏反常,这谢开元也反常,他不是不乐意自己弄这吃吗?
被赵棉棉打量着的谢开元,浑身不自在,他轻咳两声,道,“你去把青菜给串了。”
“得嘞。”赵棉棉收回看谢开元的视线,忙着去穿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