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百米外。
在两座高坡中间,那群年轻匈奴,骑著骏马,大笑著来回奔驰,手里边紧握著的麻绳,套出一位位商队看护的脖子。
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那些被麻绳套圈套住脖子的看护,不是被拖死,而是被麻绳套圈活活的勒死。
商队中。
一位穿著绸缎的青年,全身哆嗦的藏在马车下边,双手合十,不断祈祷,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此刻因为惧怕,而扭曲了起来,更是闭著眼睛,不敢睁开。
“大人、大人!!!”
商队管事在看到那群匈奴,丟弃麻绳,连忙跪倒在地,不断磕头,用匈奴语高喊道,“大人,我们是跟右日逐王合作的啊。我们有通行令!!!”
说著,商队管事颤抖著,將一块木质令牌高高抬起。
一个年轻匈奴骑著骏马,慢悠悠地来到商队管事前,在对方惊惧的目光中,跳下骏马。
年轻匈奴面容粗獷,似笑非笑地看著商队管事双手奉上的木质令牌,缓缓蹲下身子,抬起紧握著马鞭的右手,轻轻地敲打著商队管事的脑袋,咧嘴笑道,“大衍人,你是在用右日逐王嚇唬我嘛?”
“不敢不敢!”商队管事连忙低下头。
“噗!”
下一瞬。
商队管事只感觉脖子一痛,鲜血喷洒而出,手中木质令牌掉落在地,捂著脖子上的伤口。
鲜血自指缝间溢出。
商队管事瞪大著眼睛,其中布满悔恨,看著面带嗜血笑容,缓缓站起身来的匈奴青年。
“杀光他们!!!”青年匈奴眼神冷冽,一甩手中马鞭,抽向不远处的马夫。
“啪!”
马鞭狠狠地抽在马夫的嘴上。
鲜血飞溅。
马夫惨叫著翻滚在地。
“跟他们拼了!!!”
剩下的看护,一个个面露绝望,挥舞著手中大刀,冲向那些匈奴。
与此同时。
远处关注这边的秦时,右手抬起,旋即猛地落下,“冲!!!”
忽杰尔抬手抹掉溅在脸上的血液,手中特製的马鞭,不断抽打著商队里边的僕从。
陡然。
忽杰尔目光一凛,抬头看向远处高坡衝来的骑兵。
待看清楚那些骑兵面容后,心中骇然,失声道,“草原上为什么会有大衍骑兵?”
“嘣嘣嘣!!!”
箭矢离弦之声不断响起。
秦时紧握著长弓,半眯著眼睛,將长弓拉满,紧握著箭矢末端的两根手指忽然鬆开。
“嘣!”
箭矢化为寒芒,射入一位匈奴眉心。
“是咱们大衍的骑兵,咱们有救了!!!”
“杀死这些匈奴!!!”
匈奴人数不多,也就二十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