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哈儿盯著被一群老兵掩护著,杀向其他方位的秦时,那双灰褐色的眼眸中,涌现出滔天杀机。
左日逐王命他率领两千骑兵,破关入境,那他呜哈儿的军事能力,肯定是得到认可的。
所以,呜哈儿瞬间猜出,之前官道上的陷马坑,就是他们弄出来了。
此番失败,就是因为官道上的陷马坑。
此时此刻,呜哈儿已经抱著必死之心,自然不肯放过秦时。
谁让他穿著甲冑,一看就是领將。
呜哈儿脚尖一挑,地上的斩马刀,被挑到半空,右手迅猛探出,一把紧握住刀柄,携带著视死如归的气势,再度杀向秦时。
护在秦时身后的俩位老兵,面无惧意,低吼著冲向呜哈儿。
可!
面对身穿甲冑的呜哈儿,俩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挡之力。
呜哈儿甚至未曾躲避砍向胸膛的斩马刀,仅凭护心镜,就抵挡住斩马刀的劈砍。
鲜血喷洒而出。
两位老兵不是呜哈儿的一招之合。
秦时紧握著滴血匕首,扭头看向提刀而至的呜哈儿,眼神越加冰冷,腰杆扭动,右臂高高抡起。
“咻!”
锋利的匕首呼啸而至,射向呜哈儿的脸部。
呜哈儿瞳孔猛地收缩,抬起斩马刀,哐呛一声,刀面稳稳地抵挡住拋射而来的匕首,溅起一阵火星。
秦时猛的深吸一口气,在呜哈儿抬刀抵挡的瞬间,反手拔出別在腰后的另一把匕首,再次甩出,同时腰杆弯曲,抽出藏在靴子內的第三把匕首。
一连甩出三把匕首。
秦时在挺起腰杆的瞬间,顺手抓起地上的环首刀,冲向狼狈躲避的呜哈儿。
与此同时。
有大衍骑兵骑著战马,挥舞著斩马刀,斩向呜哈儿的后脖颈。
借著战马疾驰的衝击力,这一刀,若斩中,必定让呜哈儿人头落地。
呜哈儿听著后边响起的马蹄声,都未曾回头,手中斩马刀横扫而出。
“哐呛!”
恐怖的力量,將斩向他后脖颈的斩马刀震飞。
呜哈儿面容狰狞扭曲,眸中涌现著滚滚森然杀机,一脚蹬地,腾空而起,双手紧握著斩马刀的刀柄。
横斩而下。
令人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战马脖子上虽然披著马甲,却无法抵挡住如此恐怖巨力。
马首坠落,滚烫的马血,自斩断的脖颈处喷洒而出,溅得呜哈儿一身都是。
那骑兵更是因为惯性,身子不受控制地向著前方坠落。
人还未落地。
呜哈儿已经甩出斩马刀,洞穿那骑兵的胸膛,將其死死地钉在地上。
“草!”
看著呜哈儿一刀斩断披著马甲的战马脖颈,秦时脸色极其难看,直接爆粗口,这特娘的,还算是人?
力气这么大?
不过,正如秦时当初对薛红衣所言。
不管是什么境界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