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野好像升级了。
他好像变成一个阴晴不定的变態了。
少女想不明白,余光撇向书桌,看到余暉落在洁白的信封上。
刚生出打开信封的念头,就接到妈妈的电话。
“棠棠,你爸爸被人捅进医院了。”
许晴的声音带著撕裂的悲痛,透过电话传到姜棠耳朵里。
少女瞳孔晃动不安,手机滑落在地。
上一世那股失去父亲的恐惧感如海啸般席捲而来。
她猛地衝出家门,呼吸时心臟传来刺痛。
脑海不断闪过上一世父亲躺在血泊里的画面,指尖颤抖著摁了电梯,下楼才发现手机落在家里。
被自己气哭了。
正要再上楼时,看到刘怀安从对面楼里出来。
“姜棠,你怎么了?”
“你身上有没有钱?”少女眼眸里看到了希望。
姜棠抓住他的手,濡湿的眼睫掛著眼泪,像只茫然无措的小鹿。
“我我我手机里有。”少年晃了晃手机,话音刚落就被拽著往外走。
姜棠声抖如丝线:“帮我打车,去医院。”
“哦,好。”刘怀安看到姜棠脸颊掛著两行清泪,用手机打到车后,也坐了上去。
姜棠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强自镇定的模样让人心疼。
明明已经躲过了上一世的危险,为什么还是发生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刘怀安拿出一张纸,犹豫半晌,还是伸过去替她擦去眼泪。
余暉透过车窗,把车里的两道身影照得十分清晰。
这一幕,被骑著机车赶来的宋池野,看了个真切。
为什么都要靠近他的小猫!
一个两个都不长记性。
少年黑色的头盔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眸,看著计程车渐行渐远,猛地飘逸调转车头,轮胎在柏油路上划出黑痕。
机车的嗡鸣像一匹狩猎的孤狼嘶鸣般,划过长街。
选个死法吧,刘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