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听完老公的这番分析,心口像压著一块沉重的石头一般,半信半疑道:“有这么夸张吗?”
少女眼里对爸爸敏锐生出崇拜:“爸妈,我们现在很有可能被宋祈年盯上了,为了威胁宋池野,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依照上一世对宋祈年的了解,违法的事他做了不少。
要不是背靠巨大的財团,监狱都要进千百回。
赶到车祸现场的不是交警,而是声势浩大的两排黑衣人保鏢。
那些人簇拥著宋池野上车,而后扬长而去。
宋祈年顶著满脸的血,站在黑烟里,那双狭长的眼透著血红戾气,看著宋池野离开的方向。
唇角一点点地上扬,喉咙里挤出短促的笑。
他接起一个电话,是儿子宋斯元。
男人脸色阴冷到滴水:“爸爸现在过来。”
*
宋宅。
天边的光完全隱入地底的时候,古朴低奢的宋宅陷入短暂的黑暗,昏黄的灯一盏盏在廊道上亮起,像烛龙一般盘旋著。
宋从闻得知宋池野出车祸的时候,眉眼无色,餵鱼食的手却一顿。
“撞的谁?”
“撞的宋总。”
管家说完,看了眼宋董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
“堂兄弟两个似乎八字相衝,一见面就互掐。”
“宋总似乎对大少爷很大的敌意。”
宋从闻笑著將鱼食放下,擦了擦手掌:“你觉得他俩最后的贏家会是谁?”
这偌大的財团总是要交到一个人手里。
如果宋池野没出现的话,继承人的位置铁定是宋祈年的。
任谁也受不了空降军。
管家深知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下人不应该有立场,所以摇头表示不知道。
宋从闻嘆喟道:“原本,我是应该为小野清楚一切障碍物。”
“但,这样一个诺大的財团交到他手上,守不守得住?是个问题。”
“百年后,我要是不在了,他应该要有自保的能力。”
所以,这才是他为什么没有立马撤了宋祈年总裁位置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