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们现在派车去岐山大道上找一辆麵包车,有两名中枪死亡的毒贩。”
电话掛断后,姜棠才意识指尖都冻僵,淋著雨赶到医院,身上衣服早就湿透了。
护士原本对她和中枪少年身份起疑,但听完她刚才和警察的敘述后,態度和脸色都有所转变,询问道:“需要毛毯吗?我看你浑身都湿透了。”
“谢谢。”
少女裹著毛毯,瑟缩坐在走廊的不锈钢座椅上。
那股冷意似乎沁入骨髓,就算有毛毯,身体也无法暖起来。
她眼睫濡湿,颤抖著抬起看著急救室的大门。
重生以来,第一次担心宋池野出事。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救我?”
为什么和上一世不一样?宋池野不应该是偏执霸道且病態的吗?
那颗因为宋池野坚硬起来的心,此刻因为他再次变得柔软。
她甚至在想,上一世的宋池野是否真的存在?
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差这么多?
姜棠用毛毯再次裹紧自己,后脖子痒痒的,毛毯蹭下来一个驱蚊贴。
少女拿下驱蚊贴时,发现在底部贴著一个黑色的晶片一样的东西。
蹙眉观察很久,得知这是一个定位器晶片。
想起昨天,宋池野送的草莓髮夹被她弹飞的场景。
“他什么时候放的?”少女根本想不起他有任何的作案时间,这就是宋池野令人恐怖的地方。
他总是能够悄无声息地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
难怪,宋池野比警察还要快地知道了她的位置。
要不是他,估计她可能真的在劫难逃。
“棠棠!”姜永生的声音嘶哑中带著一丝颤抖。
从未失態的爸爸从走廊那头红著眼跑过来。
一夜之间,他似乎老了很多,脸上皱纹也多了。
看到女儿的那一刻,姜永生布满血丝的眼眶生出泪光,失声痛哭地紧紧抱住。
“对不起,棠棠,是爸爸不好。”
“爸爸后悔当警察了。”
从业十几年,姜永生今晚后悔当警察了。
如果他有罪请不要报应到女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