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一节的筋检验,隨后开始劈骨头。
还真別说,这具狐尸还有些难度。
陈三刀每劈一下,半张脸眼睛便眨一下。
说实在的,这人慧根真高,悟性也不错,都有些想手下当个衣钵传承人了。
嗯?
怎又有怪想法。
陈三刀感觉自己很不对劲,从开门开始就总觉自己不是自己。
现竟莫名其妙生出收徒心思,以前他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活到退休的。
连忙回神,现正在解尸呢,马虎不得。
等他低头向下看,狐骨已一截一截分了出来,且血液盛在盆里,肉块按部位放开,內臟一一摆齐。
此刻自己正摸著白狐头盖骨,一点点將碎肉剃掉,露出內里不一样成色。
这头盖骨是灵蕴。
怎像红皮鹿的路数。
狐狸是鹿变过去的?
解了蕴,没一点高兴的意思,从抽筋之后他好像失联了
他很肯定这些散碎部件就是自己解出来的,可却没有一点印象。
陈三刀猛向墙上供著的白莲花看去,莫不是自己也精神分裂了。
不应该,他確定自己的精神极好。
或许是太累,也可能是冬天冷了,整天呆在庄子里,把自己闷坏了,容易走神。
看来人不能太懒,有时间还是要出门做做运动的。
只是走了走神,突感觉自己全身热烘烘的,睁眼一瞧,正对面坐著的是半张脸。
此刻已將全身衣帽褪去,露出满是酥皮的身子,正一脸諂笑的看著他:
“刀哥,你的手艺太棒了,让我学了好多。
要不是你点拨,我还不知道要將灵蕴给祖师爷上香也能收孽气呢。
尸体花样也这么多。
老村长活著的时候就说过,受了人家恩惠,不能装聋作哑,想法子也得报了。
我家里穷,没银子给你交学费。
都说想学好手艺,先陪师父睡。
咱这张脸也拿不上檯面,就剩这一双手了。
你若不嫌弃,我给你搓搓澡吧。
放心,搓泥我可有一套了。”
搓澡?
低头一瞧
惹
自己坐的是……油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