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来拜访小郎中,分明就是从竹楼缝中见了此地美景,情不自禁走进来。
“小的西门,河西郡做著药材生意,正巧路过此地,没想能有这番妙景。”
眾女都是此道人精,怎不知来了哪路货色。
管你揣著什心思,有钱就行。
眼前之人锦帽貂裘,金沙纸扇,不是达官就是贵人。
她们现在还欠著小郎中银子呢。
当即一窝蜂迎了上去,说笑间便拉扯进旁侧竹屋。
欢欢爱爱的声音响了一阵,才在西门官人呼气声中停下来。
约莫半炷香,窑姐齐齐走出来。
“小郎中,把压在你这儿的单子解了吧。”
这行里只要能豁出去,根本不愁钱。
收了钱,毁了票,刚刚还意气风发的西门官人重走进来,目光虽在一眾女人身上乱瞟,可眼角疲態尽显。
身子透空了,可还是戒不了色胆。
“不知娘子们可愿跟我进河西,诸位的赎身钱我包了。”
他这一说话,还真有几人动容。
能做个妾室,总比卖笑要好。
窑姐们在西门官人耳畔说了几句,便见几张大票塞进胸口,交易显是成了。
半晌后西门官人突將目光转移到陈三刀身上:“小郎中,秀儿说你本事厉害得很,不知可否有让我欢愉的本事。”
秀儿,应就是那位病娇美人了。
刚还说人家会有出息,这就应验了。
陈三刀瞧一眼西门,这傢伙不对劲。
魂爱欲七损中有『惊魂耗精竭气乱神四样,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平日纵慾过度,又不得其法,把身子透空了。
男人三十岁后基本都有这个毛病。
可这傢伙明显有强行过度的毛病。
吃提兴的药多了,但他的情况更像是用某种秘法催的。
想治也简单,將欲字戒了,平日在多吃些枸杞人参鹿茸巴戟天这类宝药,三五年便能恢復过来。
看西门官人的意思,显熬不够三五年。
“以前做这事用的什法?”
“我家是开药店的,多用最近盛行的『大力丸『生生水『一贴直。”
说著將一个拇指大瓷瓶放在桌上,一颗红丹丸和一张鬼画符。
药丸,灵水,符籙他都不懂,可只一眼便觉爱欲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