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他无法控制。
去孽,暂找不到方向。
可手艺,是他自己的。
如果评级提升,所得奖励会不会不一样。
可解尸手艺,多是自行摸索,义庄里也未曾有秘籍传承。
……
晌午时分,两老头准时碰面。
老瘸头满脸有光,老瞎头脸色发白。
兜比脸乾净,回山路上自没下山时的兴奋。
话少的像榆木疙瘩。
“李老,你见多识广,可曾听过咱们这些黑刀手艺如何提升?”
“知道。”老李头很客气,“三个大子。”
陈三刀气的够呛,老傢伙钱快,不少从他这里赊帐。
“下次別从我这借钱了。”
“別別別。”瞎子立时急了,“我也就听过咱们是修命的,幽冥司里有耗命的禁术,不过那玩意儿恐怖的很。
以前山里传出个小诀窍,说是要尸体配著你解,解出来的东西保证不一样。”
“都死了还能配合?”
“自是有咱黑刀的法子,其实也简单,尸缺的就是活气、血气、命气,解尸前先观摩短了哪样东西,到时候从自己身上摘上一点,给他填完整了。那尸体就会把你当自己人,这时候,下刀保有感觉。”
陈三刀听著头麻,下意识想到自己醒来遇到的那头红毛猪。
五臟完全掏空,莫不是將自己五臟填进去。
没了五臟哪还可能活。
果然不钱的消息不靠谱。
……。
晃晃悠悠回了义庄,正见一身黑袍狱吏站在庄口。
今日的尸体到了。
连进庄里,给祖师爷上三柱清香,地上铺满糯米,待香燃起,铺开陈尸板。
狱吏显知道规矩,等陈三刀將一切置办妥当,才將尸体从尸袋中拖出来,平平整整安在陈尸板上。
刚放上去,祖师爷炉里的香瞬间熄了。
陈尸板下铺著的糯米,像水浸毛巾般,黑墨一点一点向四周扩伸。
连向尸体看去,不是別物,正是上午坊市里那只会说书的青面狐狸。
不过不是刺了一剑。
肚皮一剑,胸口一剑。
满地糯米正被两个疮口冒出的黑血染著。
今日,他要解这只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