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刀闻著身上瞬间变换的数种香气,竟有些痴迷。
心想著自己要是真乔装打扮一下,只靠这身香在勾栏巷里就能揽上生意。
鼻闻香,身散香。
这麝香珠还真有意思。
只是闻得久一些,有些痴迷呆愣。
显然,这所谓女人香並非享受,而是一种酷似迷药的能耐。
便是他自己散发出的香气,都控制不住沉入其中,更何况他人。
身子轻轻一摆,香味尽数散去,果然痴呆意识渐渐消散。
若是日日以此香薰陶自己,自能对迷眼迷药之类抵挡增加。
甚能让他多出一些散发迷香的神通。
和黄粱艷梦诀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算是一门在这方存世的法门。
。。。。。。
天已见亮,又到了一天交差时日。
將黄狗鼻尖息肉供放於红托盘上,尸骸交予坟工。
却未曾像昨日那般在黄山坟场乱转,而是安静在门口等著。
不因其他,今儿正好月底,领薪钱的日子。
需得沿著小路到坟场口坊市钱庄靠工牌领取。
平日会跟邻屋的瘸腿老汉和独眼老头三人一起下山。
领薪钱可是喜事,尤对他们这群鰥寡,平日除了购买硃砂糯米之外,几无销。
三十枚大钱自该在嘴皮和女人肚皮上。
显是约定好的,陈三刀刚出门,两老头齐走了出来。
各换了一身最乾净麻衣,难得將脸上黑泥搓乾净。
不过拄著的拐杖和那空咚咚的左眼眶,还是这份风姿打了折扣。
老瘸头姓张,说是宫廷御膳房的,因皇帝膳食里出了毒,死了大皇子。
朝廷丞相在內三十七家官身,一万两千人砍了头。
和此案干连著,凡沾一点,皆是身死。
这老头是专做御膳的主儿,反只是瘸了一条腿。
福大命大。
他看透了宫廷冷暖,出了宫主动报名来了黄山坟场。
老瞎头姓李,来歷不详,偏偏就喜欢女人肚皮上那些活儿。
一月三十枚,二十九枚保洒出去。
自然,他也有实力。
记忆里这傢伙能忙活一晚上,前前后后换十多次水。
钱,的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