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踩上桌,將那供著的白莲头布摘下来,封进箱子里。
那老母亲虽妥协了,老瘸头也说过,只要她亲应下的,保错不了。
谁知道哪一天不甘寂寞出来作妖。
收拾妥当才开始將小薇引进艷梦,施了两遍长皮的咒,缝上伤口,命保下来。
“你为什么不起来?”瞧著地上从始至终都不曾移动半步的小薇,问道。
“俺娘说过,嫁人后一切要听相公的,你没让我起来。”
味儿。。。。。。对了。
“起来吧,到床上躺著。”
小薇勉强爬起来,躺到床上,傻傻看著帐顶。
陈三刀坐在解尸板上,瞧著那一动不动模样,觉得这种乾巴巴的日子还挺好。
起身,给新添了两颗头的祖师爷上了香,美美炫了碗皮冻,打了套拳,坐在门口编草人玩。
虽也有些走神,可醒来后还是自己,知道干了什么。
虚度光阴,真好!
似真觉得他过了一场劫,今儿的天气格外好。
山里没一点风不说,太阳比平常还要大,將整个庄子晒得暖烘烘的。
宝官不到正午的时候便来了义庄,瞧了眼门口冷冰冰的石锅石碗,脸色直接耷拉下来。
陈三刀瞥了眼,老子精神出了问题,让你上癮了。
毛肚没有,冷水也没有,热乎话更没有。
气呼呼的来,气呼呼的下山,陈三刀反觉舒服许多。
和这些皇家的官差搞什么关係。
我的毛肚,我的一贴直,我的虎皮冻。
弄不清以前怎犯了糊涂,把上好毛肚给这种人吃。
说好给我带皇宫上好辣椒,现影儿都没见著。
他不是惦记辣椒,纯纯记仇。
瞧著山底下臃肿身影越来越小,心情是越来越好。
起身检查了小薇的伤,发肿了,命挺大,没死。
两只眼乾瞪著,没他发话,眨眼都不眨的。
“能睡觉了。”
话落,鼾声便响起来。
陈三刀靠在床边,沉在艷梦里,既能恢復精神,也能提心力。
这应算他修的最成功的神通。
小薇上次说的洞天虽有誆人的意思,不过按其思路,以命数催动,真可能將整个艷狱搬出来。
到时候诸多艷女横行,那场面,要钻进村子里,他保能连人带狗,全都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