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狱成洞天。
既有了主意,为嘛不试试。
真要能成,正好瞧瞧走神时,这身子干得什混帐事。
和小薇请教了冥想洞天的法子,需拿一块锦帕,一根绣花针,指按帕上,闭眼幻想即可。
若心够诚,针隨手动,手隨心动,就能在锦帕中开出一处洞天。
瞧了眼白布上莲花,妖异诡邪。
怪不得第一次见就瘮得慌,原是这么来的。
就是不知那种真空家乡能否跟艷狱相比。
取来一块破床布,席地而坐,百眼绣花针放在布上,闭眼。
怎感觉像前世玩的笔仙。
所谓洞天不会是將某个存在请出来吧。
管那么多有何用,油锅尸都让他解了,哪个不开眼的跑进庄里来,直接解了。
艷狱中的种种靚女隨念头翩翩起舞,窑女,风尘女,集上路过的小姐,欢喜魔,狐狸,陈三刀將几个月来收集到的挨个想了一遍。
他不知道洞天如何造,也感觉不到自己手在动。
隨念头起舞,一个个陈三刀走了出来。
春风雨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其在艷狱中念头通达,破布上的绣花针似有神灵操控般,上下快速穿梭。
不消片刻便在破布中心绣出一朵玫瑰,花色艷丽,好似女子贞血灌出来的。
若旁人瞧一眼,恐会瞬间勾进其中,没得定力,非要在洞天里沉沦到身衰不可。
“相公,洞天成了。”
陈三刀能感觉到,洞天绣成瞬间,那些本该在幻想中的女人似真实定型一般。
低头看去,玫瑰花极妖艷,目光似能透过玫瑰,直接看穿后面包裹的虚假世界。
看似虚无,但却以这朵玫瑰为载体,真实存在的。
完完全全游离在天地之外,不受內在规则束缚,故称洞天。
这种感觉和白布上莲花一模一样,透著一股邪异活气。
艷狱洞天真炼出来了。
这玩意儿,就能让他和另外两个意识碰碰面?
意识沉其中,一眼所见皆是种种靚女,沉沦欢喜,百无禁忌,当真是一方艷狱。
可在艷狱之下又透著一股肆意放纵的邪气。
这宝贝是污人的。
尤对那些正人君子,自己德行几何,能在洞天中走上一遭,真得树个大拇指。
所谓洞天,对他而言,只是单纯让意识寄宿居所。
以前这种情况都是发愣的,应是自己意识主动隱藏在黑暗中,不像现在这样,他能像个局外人,能看自己干什么。
突想到那块破布上白莲花,莫不是平日他和小薇做事,她娘和姐姐们就是这般看著?
正想著,突见自己站起来,找出仅剩的几张一贴直,喝了两口欢欢水,出门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