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刀保证,他绝不是掉钱眼里了,纯粹是想给苦海中的弱女子一条活路。
“法子嘛。。。。。”
“小郎中还真有法子?”
方法倒也简单,皮上做文章。
义庄內掛著的可是欢喜魔,这些可都是此道的好手。
简单修改下皮相,做成个欢喜魔皮套,然后在想法在魂上做点文章。
这事不就成了吗。
素女经里提到魂中七伤八欲的种种姿势,再需將这些姿势以百眼绣皮针缝製在皮层內,虽没法將宝儿引进魔道,但带上点魔性一点问题没有。
那位户部侍郎二公子便真是花间好手,只要未接触过合欢术,想来逃不脱。
“法子是有一些,不过还是那句话,我的手段都在皮相上,你的病。。。。。。”
“小郎中能帮我这个忙已是极好,这身子早就烂透了,若真能解了我的大难,银钱绝不会少。”连从口袋掏出一些碎银,显然已是全部身价。
值得吗?
辛辛苦苦一月,全用在打理这副皮囊。
已知晓只有两月活命,吃点喝点不好吗?
罢了
他一个解尸人,自没必要干扰人家的轨跡。
“那,先扒皮。”
宝儿算是老主顾,自是极配合。
躺於竹床上,片刻不到沉进艷梦。
呼吸急促,微有低吟,似极上癮。
他有些不明白这事到底是男人癮大还是女人,瞧这情况,日后要遇到个女尸,还得想法子给艷狱里安排几个標誌男儿才是。
扒皮的活儿简单,剃肉刀於眉心一划,拉到耳根,只需顺著关节筋膜一次下拉便可。
况且宝儿换得就是狐狸皮,更简单。
一个呼吸,整整一张皮已在手上,就该裁皮了。
捲轴中合欢魔九人,气质各不同,宝儿身形娇小,憨態可掬,最適阿阮。
闭眼將艷梦中阿阮形象提出,剪刀於手中飞舞,针线缝补,专属宝儿的模样迅速淡化,阿阮模样迅速成型。
只可惜陈三刀裁剪手艺並不出色,便是有阿阮模板,成相时也有些变样。
更像是將阿阮和宝儿溶解在一起。
裁了皮,接下来便是將欢喜魔绣上去,相比起老瞎头堪比蝉翼的皮,这张狐皮实在是简单太多。
针穿线过,可爱娇嬈形象跃於皮上。
瞧著皮內绣影,便是他这个创作人都有些迷恋。
真想捏捏那嘟嘟小脸皮。
就这身子,他就不信二公子能受得了。
新皮贴於宝儿身上,有些小,不过能让这身肉撑起来,更见挺实。
过脚穿小腿,套於身上,这身穿皮的手艺真让他练到家了。
两个开口於头顶匯聚,绣皮针引线穿梭,整张皮就算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