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窑子里的姐剜皮去疹,一下子成了草棚屋的大事。
能来坟场集市上做泥腿生意的,多沾带些毛病。
能在这行呆下来的,曾经必风光过。
便真是此地能赚些餬口钱,可哪有在公子哥肚皮上搂得多。
一晚上隨隨便便百两雪银。
陈三刀还没下手,两个窑姐已跟了上来。
脸上极厚的粉遮底,可也掩不住皮层里渗出的暗斑。
便是知晓自己已一只脚踏进鬼门关,可谁不想再挣扎一把。
万一。。。。。。就成了呢!
陈三刀自不害怕观摩,况且也想著多能搂几个大子。
只靠幽冥司一个月三十大子的薪钱,什时候才能活得自由。
前世都普遍知道的道理,想发家致富,要么当官,要么经商。
谁见过哪个打工人靠苦出头的。
去疹的法子和他交代的一样简单,挖掉红疹,再填补上去,然后用《换皮歌》修復一下。
解了一个月狐狸,他对皮的理解,可谓通透。
这点小手术对他来说难度不大。
平日解尸在尸桌上,现换了活人。
宝儿就躺著刚刚还欢快的竹床上。
解尸第一先观相,去疹也一样。
红疹米粒大,作鼓状,长著不规则稜角,小腹处最密集,顺著四周沿散全身,整一百八十二颗。
腹部肉厚脂肪大,最適下刀。
剔肉刀拿起,对於肚脐处红疹,轻轻一点,殷红血液渗出。
“嗯。。。。。。疼。。。。。”
宝儿嚶呤一声,豆大汗珠滚落。
他倒忘了自己实在给活人动刀。
活人就是这不好,动哪儿都疼。
还是尸体实在。
没得麻醉散,陈三刀自有別的法子,手指在其眉心一点,引进梦中。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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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刀落下,果真听不得半点叫声。
黄粱艷梦可帮他省了麻醉钱。
旁观的王婆和两个窑姐瞧得极好奇,明明一刀下去就见血,可宝儿怎就似极享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