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静姐的声音,热笆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她放声大哭。
“静姐,陆沉他……”
热笆哽咽得说不出话。
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静姐从她的哭声中听出了不对劲。
一种不详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难道热笆已经知道了?
“热笆,出什么事了?”
静姐焦急地问,同时迅速穿上外套。
她必须马上赶到热笆身边。
“陆沉、陆沉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静姐的心猛地一沉。
手上的动作更加急促。
她能感受到热笆的痛苦。
“別怕,別怕,热笆你先別说话,我都明白!”
“我这就过去!你等著,我马上到!”
静姐不停地安慰著。
顾不上打扮,隨手套上衣服就冲向热笆家。
“听我说,热笆,现在谁也不知道陆沉的真正情况。”
“是真是假还没確定。”
“你千万別做衝动的事!”
“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静姐坐进车里,不断安抚著热笆。
电话那头,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七百三十九
夹杂著艰难的言语。
“静姐,我心里很慌……”
热笆低声说。
静姐越听越不安。
“你听我说,热笆,等我过来!”
“陆沉是幗家级重点人才,肯定不会有事的……”
车上,静姐不断安慰热笆。
劝了好一会儿,热笆才稍稍平静。
“热笆,一定要等我到了,千万別乱跑。”
静姐反覆叮嘱。
“好……”
热笆带著鼻音回答。
通话结束。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