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有回应。
热笆把手机轻轻贴在胸口。
但愿一切只是自己多虑。
又过了半小时左右。
热笆渐渐恢復过来,状態也慢慢好转。
只是……
那份心神不寧的感觉,始终无法散去。
“静姐,我休息好了。”
热笆坐起来说。
“再休息一会儿吧,万一再像刚才那样怎么办?”
“而且我刚问过张导,他说停几个小时也没关係的。”
静姐还是不放心。
“静姐,我真的可以了。”
“没事的,我想继续工作。”
热笆坚持要站起来。
静姐看她这么坚定,也了解她的性格。
只要她认准的事,谁也劝不动。
“好吧,但你得答应我,如果再不舒服,马上休息。”
静姐认真地说。
热笆微笑著,郑重地点了点头。
隨后,静姐叫来化妆师,重新给热笆化妆。
半小时后,热笆回到片场,继续投入拍摄。
……
大西北实验基地。
深夜。
整个基地只剩下一间实验室还亮著灯。
实验室里,也只有一个人还在坚守岗位,不分昼夜地计算、测试。
那是陆沉。
之前他强制大家回去休息后,又独自坚持了好几个小时。
他脸色苍白,几乎毫无血色。
头髮凌乱,胡茬明显,双眼通红,黑眼圈深重。
即便如此,陆沉仍未停下。
整个实验室寂静无声,仿佛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只有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终於——
他放下笔,拿起稿纸仔细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