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哭这么久,都不好看啦。”
“要是被那些营销號看到,肯定又得编些谣言来黑你。”
大汤圆递上湿巾,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怎么会呢,我们热笆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
静姐赶紧接话,同时看了大汤圆一眼。
可无论两人怎么努力,热笆的情绪依旧低落。
“静姐,汤圆姐,我可以联繫仲科院的人吗?让他们带我去见陆沉。”热笆突然问。
她实在太担心陆沉了。
“热笆,以陆沉的身份,所有事都是保密的。”静姐解释道。
“可我真的好担心他。我知道陆沉对幗家很重要,幗家一定会保护他。但我现在就想见他,哪怕他在病床上,我也想去陪著他。”
说著说著,热笆又开始哽咽。
“好了,我们都明白你担心。”静姐轻拍她的背安慰。
“静姐,让我试试好吗?说不定他们会同意。”热笆眼中含泪,显得楚楚动人。
看到她这样,静姐实在不忍心拒绝。既然她这么坚持,就依她吧。
静姐点点头。
热笆急忙从床上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可翻找了一会儿,她身体突然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怎么了,热笆?”大汤圆和静姐同时问。
“我……我不知道怎么联繫仲科院的人。”
热笆带著哭腔,声音断断续续。
她茫然无助的样子,仿佛陷入泥潭无法自拔。
听到这话,静姐和大汤圆都暗暗鬆了口气。
她们原本还以为热笆收到了什么坏消息。
“別怕,我来打,你別哭了,没事的。”
静姐轻声安慰。
“嗯、嗯。”
热笆乖巧地点点头,努力抑制抽泣。
静姐拿出手机,在仲科院官网查找电话號码。
就在她即將拨號时——
叮铃铃——
热笆的手机突然响了。
大家都愣了一下。
热笆一惊,拿起手机,手指微微发抖。
屏幕上没有显示来电人,是一个固定电话號码。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她们猜测,可能是陆沉那边有消息了。
热笆颤抖著接起电话。
“餵……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
“您好,请问是热笆女士吗?我是仲科院院长秘书。”
“通知您一下,陆沉已经脱离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