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热笆的情绪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
现在得赶紧联繫大汤圆。
“餵?汤圆,热笆已经知道那件事了……”
静姐说。
电话那头传来大汤圆的嘆息。
“我猜到了,她刚才还来找我確认过。我马上到你家楼下。”
大汤圆回应。
“好,等下见。”
掛断电话。
静姐又鬆了口气。
有汤圆先过去。
只要让热笆的情绪稳定下来就行。
可是……
此刻她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紧。
十分钟之后。
静姐赶到热笆家门口。
钥匙转动门锁。
隱约听见屋內压抑的哭泣声。
一瞬间。
静姐胸口一阵剧痛。
她快步走向臥室。
房门半开。
静姐推门进去。
灯光亮著的房间里——
热笆蜷缩在床铺上,双手紧紧抓著大汤圆的手。
她哭得撕心裂肺,却极力压抑著不发出声音。
能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
静姐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大汤圆坐在床边,眼中满是心疼和无奈。
“静姐,你来了。”
大汤圆抬头看向静姐,隨即又把目光落在热笆身上。
“我本来想劝她的。”
“可她一直哭个不停。”
大汤圆的声音里透著无力。
静姐点点头,蹲下身来。
她伸手轻抚热笆的头髮,另一只手缓缓地顺著她的背部安抚。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热笆冷静下来。
过了一会,
“热笆,能听见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