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如今娶到这如花娇妻,立时就飘了!”众人一起哄笑打趣,“秦兄,你真是飘了啊!你以往的清冷自持呢?”
“娶此佳妇,还要什么清冷自持?”秦夜一脸认真,“以后,清冷自持是我娘子的事,我呢,就负责热情如火了!”
“嗷嗷!”众人大笑,“秦兄,原来你也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啊!”
“他本来就……不要脸……”人群中有人醉醺醺的咕哝了一声,仰脖将一大杯酒灌入肚中。
他的咕哝声很小,人也喝得满面通红,自然没有人在意他的酒话,除了秦夜。
秦夜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坐下。
“世子,今儿喝得,可还尽兴?”他问。
沈世安抬起迷离的眸,盯着他看了片刻,一仰脖,又是一杯酒灌入肚中。
这么个喝法,他很快便喝醉了,身边小厮见状,忙扶着他离开。
秦夜目送沈世安上了马车,那颗心略略放松了些,又转回喜房看初若桃,仍是那怪异的动作,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拧着脖子,去看那红盖头下的脸。
初若桃:“……”
好在,他这么看了七八次后,天色渐暗,宾客散尽,院中人声渐静,丫环仆妇们准备好一切,也全被他逐到了房间外。
这间屋子里,此时,只有他和她。
秦夜上前一步,揭起初若桃头上的盖头。
红烛轻摇,照亮一张如花娇颜。
他伸手将她紧紧拥在怀中,良久未语。
初若桃趴在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声,扑嗵,扑嗵,强劲,热烈,有力,却又急促。
他,也很紧张吗?
初若桃下意识想起前世两人初次肌肤相亲时的情形,面庞渐渐红透。
只是,与秦夜有关的记忆,更多的,是羞辱和耻辱。
那些甜蜜幸福的记忆,只是一闪即逝,随之涌上的,却是满满的不堪和煎熬。
初若桃并不想回忆这些,可是,这些记忆,深入骨髓,一时半刻,竟也无法消弥,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两人这样亲近亲密。
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缓缓……不要推开我……求你……”他的唇抵在她耳畔,声音闷而紧,带些浓重的鼻息。
下一刻,耳边一阵濡湿温热。
初若桃诧异拧过头,目光落在秦夜的脸上,那双黑眸,低低垂着,上面亮晶晶的,竟然满是泪痕。
“你……哭了?”初若桃呆呆看着他。
可是,他,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