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妃拉著多多,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王爷,您不是在书斋教多多琴吗?”
平阳王妃心里很是甜蜜,她还是第一次收到平阳王送的花。
平阳王抚摸著玉扳指没有吭声。
多多高兴的抢答,“母亲,父亲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平阳王妃一听,顿时很期待的看向平阳王。
平阳王板著脸,他扭头就看见一大一小的脸,看著自己。
“咳。”
平阳王握拳放到嘴唇,咳嗽了一声。
然后,他將怀里的地契,给拿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平阳王妃以为是平阳王购置的家產,她好奇的拿了过去。
当她看清楚上面的抬头时,平阳王妃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王爷。。。。。。妾身。。。。。。您听妾身解释。。。。。。”
多多听见母亲的声调都变了,她仰起头,很奇怪的看向平阳王妃。
她发现,平阳王妃的脸色不对劲。
多多急忙抓住母亲的手。
“母亲,您怎么了?您怎么在发抖?”
“父亲,母亲怎么了?您快看看!”
多多很著急,扭头向平阳王求救。
“本王拿这个来,没有別的意思,娉婷你想多了。”
平阳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瞬。
“娉婷,这个庄子,本王记得,是你嫁妆里收成很不错的一个庄子。”
平阳王妃稳了稳心神。
“是,但是,这几年的收成,一年不比一年。”
“去年才交了几百石,今年庄头又说佃户闹著要减租。”
“妾身早几年就已经將租子减到了五成,如果再减,那就是入不敷出了。”
“妾身想著,还不如趁著现在將它卖了换一点银子。”
“等今后遇到合適的,再重新置办一处。”
“现在的那个庄子,离咸阳太远了,打理起来也不方便。”
平阳王抚摸著手上的玉扳指,思索著平阳王妃的话。
“娉婷,自古夫妻是一体,府里的开支太大,你应该同本王说。”
“你每次拿自己的嫁妆补贴,你將本王置於何地?”
平阳王妃紧张的站了起来。
“王爷,您將王府交给妾身打理,是妾身打理不善。”
“这出现了亏空,妾身想办法处理,是应该的。”
平阳王看著王妃摇头。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