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妾身冤枉啊!这一切,都是母亲的意思!”
“咳咳!老大,今日这事,是我的主意,你不用怪你媳妇。”宋老夫人出了声。
“母亲,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宋县令一脸不解。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二弟在丰城,那里可是二皇子的封地。”
“母亲,咸阳可是平阳王的封地!您可为儿子想过?”
“母亲就是为你著想,才这么安排的。”
“平阳王只是一个没有牙齿的老虎,你怕他一个残废王爷做什么?”
“再说,现在朝中推举二皇子做太子的呼声是最高的。”
“只要二皇子將来做了皇帝,我们宋家就是肱骨之丞,一定能一飞冲天!”
宋县令的脸色一变,他指著宋老夫人的手,都在颤抖。
“母亲,您。。。。。。”
宋老夫人的眼里,闪过不耐。
“你二弟来信,让我带著书玉过去住上一阵。”
“我已经答应他,明日,我就带著书玉去丰城。”
宋县令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母亲,您这是摆明了要儿子的性命吗?”
宋老夫人看见宋县令摇摇欲坠的模样,眼里闪过不耐烦。
“你一个堂堂县令,是凭自己的真本事坐上去的,你怕他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做什么?”
“他要敢杀你,母亲自会替你上京告御状去!”
“行了!今天孩子过生,不要弄得大家都不高兴,你出去忙你的事情吧!”
宋老夫人开口赶人,宋县令气得一拂袖子怒气冲冲的离开。
宋夫人呆呆从地上爬起来,“婆婆,你要带书玉去丰城?”
“怎么?你有意见?”宋老夫人对於儿子刚才的態度十分生气。
“婆婆,要不,你带书远和书舟去丰城吧,书玉还小,离不开妾身。”
“老大媳妇,我为什么带书玉去,你难道不知道原因吗?”
“你不要目光那么短浅,书玉这是去给她大哥二哥铺路呢!”
宋夫人一脸不舍的看向宋书玉。
“可是,书玉从来没有离开过妾身,要不然,妾身跟著一起去吧。”
宋老夫人脸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