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县令一把推开宋夫人,宋夫人这才看清楚,宋县令的两只鞋子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一只脚上的袜子也不见了,脚底都磨出了血。
宋县令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水。
他不停的喘著粗气,头髮披散下来,身上的官服,也皱皱巴巴的。
“老爷,您这是遇到匪徒了吗?天杀的!咸阳城竟然也有匪徒?”
宋夫人一边掉眼泪,一边叫来下人,將宋县令抬进了屋里。
宋夫人又指挥著小廝,给宋县令沐浴更衣。
经过一番折腾,宋县令终於清清爽爽的躺在了床上。
宋夫人又让丫鬟端来参汤,她亲自一勺一勺的给宋县令餵了下去。
一碗参汤下肚,宋县令终於回过了神。
“老爷,您昨夜究竟去哪里了?”
宋夫人见丈夫神色好了很多,不由得再次询问。
“不该问的事情,就不要问。”
宋县令的语气透著不耐烦。
他看见宋夫人一脸委屈的模样,又想到刚才的情形。
“这两日辛苦夫人了,只是昨日的事情,夫人莫问,这也是对你好。”
“对了,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母亲知道。”
“如果母亲问起,就说我昨日睡的衙门里,有公事耽搁晚了。”
宋夫人听见丈夫这么一说,心里满是酸涩。
“老爷,母亲她。。。。。。”她喉头一哽,说不下去了。
宋县令以为,母亲因为他一夜未归,气急攻心,生了病,顿时著急要下床。
“快!扶我去母亲那里看看!可有请大夫进府瞧瞧?要不要紧?”
宋夫人一把拉著宋县令。
“老爷,母亲昨日带著书玉,已经去往咸阳了。”
宋县令以为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你说什么?母亲不是生病了?”
“母亲昨日一早,就带著书玉出发了,妾身提出让母亲等老爷回来再走。”
“可是,母亲二话不说,就径直出发了。”
“妾身让人去找老爷,师爷说您出去了,没有在衙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