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武鸣面色复杂地看向了手中的茶水,他牙关紧绷,心中暗暗骂道:
“这个关鸿青!”
“早早地就被我调离走了,结果却还给我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这傢伙到底死没死啊?”
邓武鸣是最怕麻烦的。
他在担任“蒲城749局”局长期间,从未遇过什么大的诡异事件,因此整日下来都是悠悠閒閒的。
现在,罗宴却要来蒲城调查一个还不確认到底死没死的关鸿青,还要他来积极配合,简直就是耽误他喝茶的时间。。。。。。
说实话,邓武鸣不怎么愿意,但他也不得不同意。
毕竟罗宴现在可是“地区特级调查员”,再加上,肖天已经提前和他打过招呼了。
他害怕罗宴真的在蒲城找到了关鸿青,更害怕罗宴发现了潜藏在蒲城內部的更为严重的问题。
这个道理,就像是击鼓鸣冤。。。。。。
只要你把蒲城里的“鼓”藏起来,那蒲城就没有什么“冤”。
但你要是执意要把“鼓”找出来,那指不定会出多大“冤”。
对於邓武鸣来说,只要蒲城里没人闹起来,那他做个掩耳盗铃的鸵鸟,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的。
好好度过这一段时间,等到自己退休之后,蒲城內积蓄而爆发的问题就算再严重,那也不是他的锅了。
邓武鸣缓缓站起身,一脸严肃道:
“罗宴特员,寻找关鸿青这一件事,你大胆放心地交给我们蒲城吧!”
“如果关鸿青真的没有死,那我们蒲城的全体调查员,一定会全力协助你找到他的下落的!”
此话一出,罗宴也站起了身。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茶杯,轻声道:
“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罗宴知道,这“蒲城749局”里面很可能有“达尔文之律”的臥底,所以他不能光明正大地调查“达尔文之律”。
如此一来,“达尔文之律”的內奸很可能会收到消息,便如鸟兽一般离开蒲城了。
当然,若是关鸿青成功加入了“达尔文之律”的话,那罗宴就能假借调查关鸿青的理由,顺理成章地扯出这天演派的事了。
而这次调查任务的难点,便是关鸿青到底要怎么重新加入“达尔文之律”了。
对於关鸿青这加入了“749局”的叛徒,那群天演派自然是会十分警觉的。
若是这“749局”內部真的有臥底的话,那罗宴来调查关鸿青的事也可能传到“达尔文之律”里。
这样一来,那些天演派的人就更不愿意让关鸿青加入了。。。。。。
但是,这不是罗宴该担心的事。
他要做的就只有相信关鸿青,相信他一定会凭藉著某些手段,来重新加入“达尔文之律”的。
就算他没有,罗宴也会让他有的。
“嘶啊!”
邓武鸣闷下一口热茶,隨即放下茶杯,望著罗宴说道:
“罗宴特员,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想必你也早就累了。。。。。。”
“我们蒲城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住处,这就派人带你去。。。。。。舒童!”
邓武鸣看向办公室门口,门口隨即传来一声稍显稚嫩的声音,应声道:
“是,局长!”
“吱呀————!”
戴著厚眼镜的女生愣愣抬起头,迎著罗宴那毫无情绪起伏的脸,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