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鸿青轻轻抬动手臂,附著在肩关节上的痂骸便仿佛活物一般,正在缓缓蠕动挤压。
关鸿青攥了攥拳,低声说道:
“成为“大憎恶天”的使徒后,我的“不息恨意”便得到了进化。”
“我可以利用这“憎天痂骸”来防护我的躯体,这样一来,堆积在我心底的“恨意”就不必为我恢復伤势。”
“它现在有了更好的去处。。。。。。为我加强身体的强度,让我的战斗实力大幅度增强。”
此话一出,罗宴与肖天的眼中骤然闪过了一丝讶异。
得到了这“憎天痂骸”的关鸿青,实力已经完全得到了一个质的飞跃,不但打也打不死,甚至还会越打越强。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天赋了!”
“关鸿青的“不息恨意”竟能如此完美。。。。。。可恶,好想要啊!!!”
罗宴眼巴巴地望著那包裹在关鸿青身上的黑红色痂骸,那漆黑的瞳孔中逐渐滋生出了一丝贪婪的寒光。
但可惜的是,罗宴现在並不能通过“盛宴”来掠夺这些得到了“权能”的天赋。
就比如周小文。
他是“怜慈育主”的使徒,他的“噩梦编译”自然得到了一丝权能,因此可以在现实中构筑逼真的血肉幻境。
但是,吞噬了周小文天赋的罗宴並没有获得这个权能,他的“噩梦编译”依旧只能將別人拉入自己的梦境中。
所以,就算罗宴吞噬了关鸿青,拿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不息恨意”,那他大概率也得不到这“憎天痂骸”的权能。
想到这里,罗宴拧眉思索道:
“只可惜啊。。。。。。这“权能”是“大憎恶天”赐给关鸿青的,我实在是抢不过来。”
“或许,是因为我不是诡神使徒的原因?”
“话又说回来了。。。。。。”
罗宴眉头紧蹙,心中暗暗道:
“如果我真的信仰了诡神,那祂会让我的哪个天赋获得“权能”?”
“是我原本的“盛宴”。。。。。。还是掠夺的全部天赋都有?”
想到此处,罗宴开始犯了难。
他並不打算信奉什么诡神,因为周小文等信奉了“怜慈育主”的诡异,就是最好的例子。。。。。。
吃下了诡兽血肉的诡异会被旧神之躯操控,而旧神之躯又是由使徒转换而来的,说到底还是一群提线木偶。。。。。。
罗宴的確是想要变强,他变强的理由也很简单,就是让自己在这扑朔迷离的荒诞世界中活下来,直到再也无人可以威胁自己的生命。
信奉诡神可以变强,但要让自己成为对方的提线木偶,这种行为跟自杀没什么区別。
正因如此,罗宴不会信奉任何诡神,他不会將自己的生命交付於祂们的手中。。。。。。
。。。。。。
关鸿青缓缓抬手,一边撕扯著身上那已然变得乾燥的“憎天痂骸”,一边望著肖天说道:
“肖首席,我已经是“大憎恶天”的使徒,我是货真价实的“肃清派”。”
“你若是还不相信我。。。。。。那你日后再另寻时机验证我说的话吧,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黑红色的痂骸,在脱离关鸿青身体的一瞬间便消逝为了粉末。
不过片刻,这些粉末便缓缓躁动起来,瀰漫出了一缕缕无味的黑烟,消失在二人的眼前。
“哼。。。。。。”
““大憎恶天”的使徒。。。。。。没想到,你居然会被祂瞥视了一眼。”
肖天一边沉思一边转过了身,他背对著关鸿青,漫不经心地走向了长椅前,缓缓坐了下来。
肖天的语气平和无比,但却夹杂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羡慕,他现在已经相信关鸿青是“大憎恶天”的使徒了。
“所以。。。。。。”
罗宴看向二人,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