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易漫不经心地翻阅起了书籍,沉思一段时间后,便低声说道:
“应该,是吧?”
“那个人蓬头垢面的,和诡异打起来的时候就像疯狗一样胡乱咬人,生生把那诡异给啃死了。”
“哦,还有。。。。。。那人的力量很大,自愈速度也特別快,那诡异无论如何都打不死他,贼稀奇!”
说到此处,姜易立即合上了手中那晦涩难懂的文学著作,看向男人道:
“头儿,我看他的样子看起来挺像一个流浪汉的,似乎是没地方去。”
“要不然,收了他?”
“让他去当猎诡的诱饵怎么样?”
“。。。。。。?”
姜易疑惑地歪了一下头,看向了那明显已经走了神的男人。
男人的脸庞融入到了阴影之中,脸上的金丝眼镜镜片,正在反射著一阵淒冷的寒光。
。。。。。。
“噠噠。。。。。。噠噠。。。。。。”
深夜,清河区的龙潭公园清冷无比,只剩缩著身体抵御寒冷的关鸿青在此处漫步。
他快速揉搓著粗糙的手掌,口中哈出了一阵热气,正在四处张望著附近有没有什么遮风避雨的地方。
下一刻,关鸿青忽然停步。
厕所旁的长椅上,正坐著一个穿著黑大衣的眼镜男,此刻被手中的书籍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此人正是罗宴。
关鸿青立即调转了前进的方向,朝著长椅走去,缓缓坐了下来。
未等他开口,罗宴语气平淡道:
“一股血味。。。。。。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杀了个诡异。”
关鸿青抖著双腿,口中暗暗感嘆道:
“哎,蒲城变化很大。。。。。。我加入“达尔文之律”时,被分到了一个人的队伍中。”
“那人虽然教了我许多,但我却並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叫做“佛头”。”
“我想去看看以前的训练场地,想通过这种方式去找到那些天演派的人,但都没有成功。。。。。。”
“我刚刚打算引诱诡异袭击我,看看“达尔文之律”的人会不会出手,但是也没看到什么人影。”
罗宴淡定翻开书页,低声道:
“这个办法不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不能当蝉,你得当捕螳螂的黄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