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关鸿青身形越发不稳,踉踉蹌蹌地走了一段路后便忽然立住,但上半身却仍有轻微的摇晃。
这诡异的站立持续了好一会儿,整个小巷安静得可怕。
“呼嚕嚕嚕嚕。。。。。。”
“哧。。。。。。”
沉重的打鼾声传来,关鸿青身体往前一倾,瞬间重重地倒在了这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嘭————!”
“噹啷————!”
啤酒瓶倒在路边,瓶內的泡沫酒水喷洒而出,滚出了一个诡异的半圆轨跡。
最后,酒瓶停在了一双棕色皮鞋旁。
“唔。。。。。。操。”
“好他妈痛。。。。。。”
关鸿青侧躺在地上,面目狰狞地捂著自己那重重摔下的脸颊与肚子,整个身体如同蛆虫一般扭曲了起来。
他一会儿抚摸著鼻樑,一会儿按压著胸口,一会儿又捂著肚子,摸哪哪都疼。。。。。。
最后,关鸿青缓缓抬起了那关节明显错位的手臂,才发现自己的手似乎摔骨折了,所以才摸哪哪疼。。。。。。
“他妈的。”
“操了。”
关鸿青一边暗骂一边吃力地翻了个身,努力往墙根挤了挤身子,才让自己更温暖了一些。
下一刻,沉重的鼾声再次从关鸿青的口中传出,如同被拉响的油锯。
“噹啷————!”
“噠噠。。。。。。噠噠。。。。。。”
棕色皮鞋一脚踢开了滚落在前的啤酒瓶,隨即加快脚步速度朝著关鸿青走去。
昏黄的灯光照在了男人的脸上,他望著关鸿青那臭气熏天的健壮身体,竟病態地流出了一嘴巴的涎水。
“嗅嗅。。。。。。!!!”
男人半蹲在了关鸿青的身前,闭上双眼擤了擤鼻子,贪婪地嗅著关鸿青所散发的气息。
下一刻,男人猛地瞪大双眼:
“嗯!!!”
“一级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