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关鸿青缓缓抬起了那悲愤交加的头颅,面不改色地说道:
“我给了“749局”两年的时间,可他们连个屁都没查出来,所以我不会信任他们的。”
“我知道,你想让我供出“达尔文之律”的任何成员,实在抱歉,我是真的不清楚他们的任何信息。”
罗宴看著眼前一心要与肖天磕到底的关鸿青,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关鸿青本质上是个重情义的人。
在他看来,即便“达尔文之律”组织曾经利用过他,但他也確实学到了猎杀诡异的技巧与生存的本领。
所以,关鸿青是不会协助肖天的,更何况他確实不知道成员信息。
可是,罗宴却觉得关鸿青太蠢。
蠢到这么多年都没有看清真相。
“老关,你听我说。”
罗宴推了推眼镜,於心不忍道:
“我知道,你是一个十分讲义气的人,但是你私下里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性。。。。。。”
““达尔文之律”並非是对你有恩的组织,相反,他们还是害了你的仇人呢?”
此话一出,关鸿青与肖天都同时转过了头,不明所以地凝视著罗宴那反射著白光的镜片。
关鸿青眉头微微蹙起,问道:
“罗宴,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关,听我分析。。。。。。”
罗宴轻轻推了一下眼镜,望著那二人疑惑的目光解释道:
“自你加入“达尔文之律”后,他们便利用起了掌握“不息恨意”的你,让你成为了猎诡的诱饵。”
“那么,在你加入“达尔文之律”之前,他们这一伙人是怎么猎诡的呢?”
此话一出,肖天的脸色便立即僵硬了起来,骤然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关鸿青。
此时此刻,关鸿青仍是一脸疑惑,眉头紧蹙问道:
“什么怎么猎诡?”
“让拥有防御型天赋的组织成员去担任诱饵,引诱那诡异上鉤。。。。。。”
话没说完,罗宴立即打断道:
“用人类做诱饵不更好么?”
“说得更准確点,那些“达尔文之律”的成员只需要在一旁看著诡异狩猎,不对人类施以援手。。。。。。”
“等他吃到五分饱或者七分饱的时候,再对那诡异进行偷袭不更好?”
罗宴扬起双手,面色阴沉道:
“反正老子可是天演派的人,才不在乎什么他妈的人类的死活!”
“诡异要吃就吃唄,与我何干?”
“你说对不对,老关?”
此话一出,关鸿青面如死灰,如同一尊忽然蒙上了尘的蜡像,久久地矗立在了原地。
教堂外的大雨下得更大了,除了雨声,罗宴与肖天什么都听不见。
二人没有再说什么,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沉寂许久后,关鸿青耷拉著阴沉的脸,缓缓將身体转向了教堂的大门处,背对人神雕像,语气低沉压抑道:
“肖首席,我申请返回蒲城。”
“罗宴。。。。。。你能不能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