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杰话语充满了虚假。
在他的眼中,脏街的小混混死了多少个也无所谓,反正留下来也无用於社会,甚至还会添乱。
见巫润东点了点头,唐明杰眼神一变:
“你和钱必来已经约好了对吗?”
“地点和时间是。。。。。。?”
巫润东轻咳了一声,隨即立即回復道:
“龙门酒楼,三天后晚上7点30分!”
“他对我们帮派之间的纠纷已经愤怒很久,所以很爽快地就接下了,钱必来是一定会赴约的,他不会起疑,您无需担心!”
唐明杰点了点头,看著巫润东的表情依旧阴沉。
他背著双手,缓缓朝其踱步走去,压低了声音说道:
“小东,我很好奇。。。。。。”
“连我们东区的调查员都几乎没有察觉,而你是怎么发现钱必来的身份是货真价实的诡异的?”
巫润东的笑容开始缓缓僵硬了起来。
憋了半天,他还是缓缓吐出两个字:
“臥底。。。。。。”
“我们的在钱帮內部,有臥底。。。。。。”
唐明杰嗤笑了一声,拍了拍巫润东的肩膀,隨后大力地揉捏了起来,压低著嗓子说道:
“臥底吗?”
“我倒不这么觉得,我觉得,你是靠你手底下养著的那些“觉醒者”,才发现他的身份为诡异的。”
“说实话吧,这些事我们“749局”早就知道了。”
“你说吧,那人觉醒的什么天赋?”
““监听”一类的还是“监视”一类的?”
“还是与那西区的田瑞阳觉醒的“观凶相”类似,觉醒的是可以直接分辨诡异的天赋?”
巫润东吞了口唾沫,紧张不安道:
“属於。。。。。。“监视”一类的。”
“若是与田瑞阳的“观凶相”类似的话,那我们绝对不会在钱必来当上龙头之后,才发现他的身份。”
唐明杰微微眯起了老谋深算的眼睛,眼睛之中闪过了极其冰冷的气息,正在细细地品味著巫润东的话语。
他的直觉正在告诉他,巫润东並没有说谎。
“哈哈。。。。。。”
“是实话。。。。。。”
唐明杰拍了拍巫润东的肩膀,缓缓坐到了椅子上,露出了满眼的欣赏:
“小东,你是脏街里少有的清醒著的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