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郁臣答应,罗宴便打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郁臣快步走上了前,但还是立即停下了脚步,呆愣地望著监控画面,面部肌肉隱隱有些抽动。
。。。。。。
审讯室內,章问兰神情呆滯。
罗宴缓缓走到了她的正对面,拉开了主审讯官的椅子,缓缓坐了下去,神情悠然自得:
“章问兰阿姨,又见面了。”
“上次在你店门口闹了那一出糗事,实在是有些对不起你“福中药堂”的名声啊。。。。。。”
章问兰默默抬起了头,布满血丝的双眼闪过了极其明显的恨意,但出人意料的是,罗宴居然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杀意。
罗宴眉头紧蹙,心中嘀咕:
“没有展露杀意?”
“识破我的天赋了么?”
罗宴犯了难。
章问兰肯定是察觉到了罗宴的天赋为“危险感”,也有极大概率知道,罗宴独自一人审问的目的就是为了套话。
她不提防自己是不可能的,这样一来,罗宴的审问就会变得愈发困难了。
“你不会是在提防我吧?”
“提防我的“危险感”,对么?”
罗宴的面容忽然又变得轻鬆了起来,直接靠在了椅子上,眼神里闪烁著极其轻浮的戏謔。
既然章问兰已经知道了他觉醒的天赋为“危险感”了,那罗宴也没必要隱藏了,只是他现在要选择换另一种审问的方式了。
罗宴紧盯著章问兰的双眼,冷笑道:
“我这一次来,也不是为了从你嘴中撬出什么话柄来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黄建廷出现在你药店的那一天,我们在监控里发现了一个文弱的青年,现在也成功拘捕了他。。。。。。”
此话一出,章问兰麻木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清醒了。
虽然这变化稍纵即逝,但罗宴还是觉察了出来。
罗宴这时候已经可以断言,这卞明正是“透骨手”的觉醒者了,不过罗宴的目標並不是这下落不明的卞明,而是西区的神父田瑞阳。
审问室的气氛僵持了起来。
罗宴缓缓站起了身,踱步走近了被死死束缚著的章问兰,俯下身子贴著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猜,我们是在哪抓到那人的?”
“这多亏了郁臣队长啊,调查得清清楚楚,让我们在西区教堂里,成功逮捕到了“觉醒者:卞明”。。。。。。
“以及。。。。。。”